单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贝贝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笑出了声。
“哎,这就是太年轻太天真的典型。
想我上一世虽然社恐,但为了工作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一个没工作经验的小白,要想杀出重围,不苦心钻研简历和面试的话术怎么可能成功?
第一份工作,我可是打败了2oo个人才拿到手的。”
想当初,简历贝贝花了很多心思润色。面试前,贝贝把所有面试官可能问的问题都做了一个清单,一字一句地斟酌。就连面试官家乡的英语口音都了解和模仿过了。
那时大多数外资企业的亚太区总部通常就两个,不是新加坡就是香港。
贝贝把粤语,闽南语,潮汕话的问候都学了个遍。当时了解到面试的经理是潮汕人,她立马就说了一句,“家己人”
。还编自己的外婆是潮汕人。这下把面试官哄得可开心了。
这些经验都是在面试的“尸山血海”
里积累起来的经验。这点,单夏强是没办法比的。
眼看着周六快到了,小宁主动联系了贝贝。
周六上午,贝贝在老爸的埋怨声中出去了找卿姐,而单夏强则带着贝贝爸去了驾校。
方律师总是很准时,两人几乎前后脚到了卿姐的办公室。
卿姐带着小宁迎了出来。
“哎哟,我的方大律师,我的小李总。你们真是我的大救星呀。我听小宁说了,哎呀,谁知道我一不留神,差点就把整个身家都陪进去了。
今天你们两个午饭一定不许走,我请客!”
她招呼着几个弟弟妹妹们安排好了会议室。
不久面谈就进入了正题,方律师拿出了一本资料。
“这个是相关的法律条文。
如果你们想要继续进行直播业务,我简单说一下我的意见吧。
第一,最好再注册一个公司,把直播公司和原来的公司财务隔离开。这样操作起来方便,同时互相法律上不会有影响。
第二,我其实不是这方面的律师。如果你们确认需要,我会安排另一个同事给你们起草直播公司里所有的法律文书,包括经济合同,劳务合同,独家非独家直播合作协议等。到时按照你们的需求来。
第三,财务方面,最好能有一个有资质的人员来做。对本地的税务,总账都要熟悉,能比较客观公正地做账。否则很容易出事。
第四,需要有一个平台流水备份记录。本地和云端都要有。税务局的规定是1o年。
。。。
等说完这些,卿姐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么复杂呀,哎呀,那么多事,我得招多少人呀。这样一搞,利润还会有吗?我担心自己要白忙活了。”
贝贝明白卿姐的担心,她说得一点没错,这样一弄,规范是规范了。可别说利润了,说不定还要亏钱。
可她很坚定自己的想法,直播必须做,合规也是一定要搞好的。上次和方律师分开后,自己就想到了后世的情况。直播不熟的她,八卦还是熟的。当时直播界的一姐,后来是怎么落幕的大家都知道。税务上的问题,让她最后也没有爬起来。
贝贝沉吟了一下。
“卿姐,这样搞确实很费钱,说不定在一段时间里还亏钱,但你相信我,这个事业一定是蓝海,将来有很大的利润。”
卿姐皱着眉,眨巴着眼睛在思考。
贝贝可不愿意她放弃,她这个班子都是现成的人才,不用可惜了。“卿姐,你想呀,既然上面已经看不下去直播那些公司乱搞了。等将来上面一整风,别的公司都倒下了,不就只剩下你了。这个时候,看你直播间的人不就多了吗?这就是机会呀!”
卿姐还是歪着脑袋,叹了口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我得赔多少钱呀,这些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呢。而且我本来公司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管这个直播呢?”
贝贝一咬牙,虽然她讨厌担责任,管杂事,可明摆着能成功的事情哪有白白放弃的道理?再说了,进出口贸易挣钱也就这几年黄金期,后面钱就越来越难挣了。要是倩倩的公司倒下了,自己将来巨额的财富,该怎么解释?何况这个社会,更认同有实业的人。
她一咬牙,“卿姐,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直播公司我和你合作。前期你一分钱都不用给,亏了钱算我的,要是挣钱了我们两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