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夏强抿着嘴直乐,”
还,还行吧。”
贝贝的下一句,他翘起的嘴角就僵住了,“哎,果然现在老了。”
“嘿!你说什么呢?什么老了,我怎么没觉得?”
“嗯,就是没有那么英气了。”
单夏强不服气地说,“那是衣服的问题,军装穿起来就是不一样呀。”
贝贝眼睛里一闪一闪地,“那你的军装还在吗?怎么我没见着呢?”
“噢。我保留了一套旧军装,在我家里挂着呢。不过军衔什么都没有的。
军装只有现役军人有权穿。它不是衣服,是责任!”
“好吧。。。”
贝贝惋惜地叹了口气。
她又看了看照片,“哇,这几个小男生也挺帅嗒。”
单夏强斜睨了她一下,不开心地抢过了手机。“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切。”
贝贝讨好地一笑,“我就看看吗。对了,你这个照片是谁给你的?”
问到这点,单夏强突然情绪低落了下来,指着照片里的他旁边的士兵说,“是他,瞿华。我们是同一年进的部队。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部队里。”
“噢,那他现在一定职位挺高了吧?”
单夏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有,我离开后,大概半年的时间,他出事了。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烧伤了。左半边身体,皮肤都毁了,左耳朵也伤到了些,好在左眼伤得不重,视力还在。”
贝贝倒吸一口冷气,看着照片上那个鲜活的二十出头的帅气小伙,心里一阵心疼。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手和脚还能用吗?国家是怎么安排的?”
“听他说能勉强走几步,但走不久。当时国家给了住房补助,每个月也有国家给的护理费和残疾抚恤金。大概五六千吧。”
贝贝这才放心了,“那还好。至少这点钱够他生活了。”
单夏强苦笑了一下。“勉强吧。我也是这两天联系他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公租房里,日子不好过。贝贝,我想着,过两天去看看他,给他送点钱去。”
贝贝点头,“我也去,多少尽份心意。不过,国家的安排还是挺全面的。为什么他还成这样了?”
“我也问了,为什么他还住在公租房里?不是有住房补助吗。他说当时他大哥要结婚。他大哥逼着他爸骗他的签名,借口说帮他去领钱,结果拿了钱就没给他。”
“啊?怎么这样?有这么当哥的吗!他爸妈是不是太偏心了?人家爸妈不都偏着小儿子,难得看到偏帮大哥的。”
“哎,怎么说呢,各家情况不一样。我和他是一批进的部队,多少知道点他的事。他妈死得早,当时是他妈妈坚持要生他,家里只能交了计划生育的罚款。那之后家里情况就不如以前了。他哥从小就看他不顺眼。后来妈一走,爸也对他不上心,他自己报名参的军,原想着能有个好前途,没想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