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贝贝告诉单夏强,警察等下就会过来接他们。他点了点头,因身体不适,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不行,这样下去他失血太多了。”
贝贝脑子快转了起来。她想出去买药,可担心那帮人还在附近。他们的同伙太多了,他们认得自己,自己可认不出他们。
她试图找到什么可以给单夏强包扎伤口的。低头一看,自己和他的衣服都已经被泥弄脏了。
找了一圈,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上的绷带上。那个还是干干净净的。
她立刻动手拆起了绷带。
“贝贝你干嘛呢?”
“我把带子拆了,正好可以帮你把伤口绑上。”
“这可不行。你的手还伤着呢。”
“哎呀,我的手都吊了好几天了,好很多了。你别犟,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想!当然想。”
贝贝一瞪眼,“那就闭嘴,听我的。你现在是我的私人物品。由不得你!”
单夏强听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行。我听你的。不过你等下可千万注意保护自己的手!”
“知道啦。”
贝贝拆下了绷带,交给单夏强,单立刻专业地把伤口包扎好。这下两人安心了很多。
意大利的警察实在是磨叽。贝贝等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没等到人。
这下不单是单夏强疼苦了。她也难受地皱起了眉,因为,人有三急啊。
单看着她坐立不安,“贝贝,你怎么了?”
贝贝尴尬地笑着,“我,我想上厕所。”
单夏强说,“那我们出去吧。应该没事了。”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这样可跑不了。”
她看了看自己。“有了!”
说着她从旁边泥地上找了根树枝,把披散着的长都盘了上去。今天她上身穿着白t恤,下身是一条长到脚踝的蓝色长裙。
她把裙子的腰身直接往胸口拉,把t恤藏在了里面。长裙就变成了短裙。
她又把白t恤的袖子翻卷起来,变成了白背心。
一转身,她的手伸向了单夏强的腰,开始解他的皮带。
“贝,贝贝,你你,你要干嘛?”
单夏强又是惊喜,又是害羞。
“想什么呢?”
贝贝一瞪眼。“我借你的皮带用一下。”
“噢。哦哦。”
单夏强的脸更红了。
贝贝把他的皮带围在腰上。这下,就变成了一件短款连衣裙。虽然背后脏了点,但离得远的人也不太会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