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在盒子里送的,是他拿在手上送给姜茶茶。
姜茶茶接过来,看了一眼,跟重溟那条老泥鳅房间里的宝石比起来,这个宝石就像劣质东西,既不闪,也不大,还是白色的没有色彩。
郎心一见她随手把项链放进空间钮,愣了一下:“茶茶,不喜欢我送给你的项链吗?”
他说话很温柔,眼神深处闪烁着悲凉。
姜茶茶回他一个浅浅笑容:“喜欢,但我想要一个比这更好,更闪的项链,只要我吆喝一声,就有无数的人,送到我面前任我挑选。”
郎心一心头一震,愣愣的望着她。
姜茶茶反手把房门一关,向他说道:“这个屋子里没有监视器,也没有监听器。”
郎心一瞳孔骤缩:“你……”
姜茶茶接下他的话道:“我是都星皇家军事学院,一年级,机甲系,侦查系,指挥系,作战系,治疗系,等等7个系的学生。”
“我学的,比你们查到我的,更多更广,学习了大半年,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条件反射的,会去寻找有没有监视器,有没有监听器。”
郎心一手指微颤,脱口而出:“茶茶,你走,你赶紧走,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认爸妈,快走,带上你的同学,快走。”
姜茶茶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走。”
郎心一着急道:“虽然我们没有相处过,我又比你大了2o多岁,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你走。”
“回都星,好好上学,重溟统帅器重你,你努力的做出成绩给他看,站在高处,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她受重溟统帅器重,她想走,爸爸妈妈拦不住她,也不敢拦,更不会对她出手做什么。
但是她要留在这个家里,要改姓郎,爸爸妈妈就很容易能操纵她。
这个家就是个火坑,就是一个燃烧着他们兄弟姐妹鲜血和肉体的火坑,他们出不去了,他也不想她进来。
姜茶茶没在他身上感觉到恶意,只在他身上感觉到着急,恐慌害怕:“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也知道你们在家过的什么日子。”
郎心一神情错愕的看着她,“你……”
姜茶茶对他的话视而不听,停顿了一下,不急不缓,陈述着一个事不关己的事实:“你们从小不听话被打,学习不好被打,异能等级不高被打,带不好弟弟妹妹们被打。”
“关起来打,当着众人的面打,让自己弟弟妹妹打,让自己打自己……”
郎心一声音抖,瞬间红了眼眶打断她:“你从哪里知道的?”
姜茶茶嘴角一勾:“你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我只想问你,你想不想改变?”
郎心一一怔:“改变?”
姜茶茶点头:“是的,改变,改变你现在所有的生活方式,脱离白狼族,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带着你的伴侣离开,或者,和你的伴侣离婚,去找那个等待你多年,头白的心上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