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你的记忆,有关我自己的记忆,有关我轮回的记忆,我全部恢复了。”
重溟手中的法器顿时消失,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我…我……姜茶茶,我突然间好怕,好怕你又是假的。”
姜茶茶抬起另外一只他没握的手:“过来,凑近我一些,我让你知道现在是真还是假。”
重溟低头凑近她。
姜茶茶手抵在她的额头之上。
重溟瞬间如针扎,不是身体的疼,是神魂在疼。
姜茶茶问道:“现在感觉还像是假的吗?现在感觉还像是在做梦吗?”
重溟握着她的手抵在唇边摇头:“不像,不是假的,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姜茶茶,我等你等了好久。”
姜茶茶抵在她额头上的手下滑,抚摸在他的眼睛上:“小龙崽子,你怎么还这么爱哭?”
重溟不是哭,是喜极而泣,他寻找了她数万万年,他看到了她的生死,看到了她的一切
他以为再也寻不得她,他以为再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他以为她消失在这天地之间,她的心再也修复不好,他永远失去了她。
姜茶茶摸了一手他的眼泪,收回手放在嘴唇上,用舌尖一舔:“小龙崽子,你的眼泪虽是好东西,还是这么闲,在洪荒上古时,你就天天用你的咸眼泪来淋我,现在又想用这个眼泪来淋我,我现在是一棵树,咸的吃多了不好,容易死。”
重溟一听到她容易死,硬生生地把止不住的眼泪给憋了回去:“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我们还没有真正的结成伴侣……对,我们结成伴侣,结婚契,结永生生命共享契,我要与你共享我的生命。”
姜茶茶笑容不减:“傻子,没有任何人的生命是永恒的,龙神也不例外,天道也不例外。”
“天道也有崩塌的时候,龙神也有死亡的时候,生命共享永生契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你莫信……”
重溟不等她把话说完,强制性的掐诀,破手指,用自己的精血,画符成诀,与姜茶茶结契。
姜茶茶被动与他结了契,额间出现了一片类似龙鳞的金黄色印记,小小的不大,却又那么清晰。
重溟与她结契之后,红着眼睛望她:“天道会崩塌,龙神会死,我都不怕,我只想与你生命共享。”
“我承认我胆小,我害怕,我恐惧,我无法做到再一次失去你,姜茶茶……”
姜茶茶眼睛轻轻一眨:“好吧,我们生命共享,不过,还需要你再等我一下。”
重溟不解:“什么?”
姜茶茶抽收回自己的手,用法力裹住自己的手,搂着她的心房,巫灵法杖从她的心房窜了出来。
她握着巫灵法杖,对重溟道:“大战之时,我的心坏了,后土用我的法器给我做了心,姥姥把我栽到幽都山,让我得以存活。”
“现在我恢复记忆,巫灵法杖是我的武器,它断然不能再当我的心,我需要回幽都山修心。”
重溟立马紧张:“你要离开我……”
姜茶茶摇头:“不,我不是要离开你,我要回幽都山修心,修一颗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