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茶,你说过你说过,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姜茶茶,你不准走,你不准走,姜茶茶!”
姜茶茶逐渐透明的身体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听不到他的哀求,看不见他的眼泪。
重溟用神力笼罩不住她,用鲜血留不住她,用眼泪也挽留不住她,紧紧的抱着她,搂着她也无用。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苦苦的哀求,姜茶茶透明的身体化成一缕青烟向远方飘去。
重溟双眼赤红,一抹脸上的眼泪,去追逐那一缕青烟,从白天追到黑夜,从黑夜追到白天。
他不知道追了多久,他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什么路边的风景,山川的美景,他都没有看见,他的眼里只有姜茶茶幻化的那一缕青烟。
他跑啊跑,追呀追,跟着那青烟来到一处,山体陡峭幽深,云雾缭绕,山间遍地奇花异草延绵大山。
延绵不断的大山中间耸立着一个仿佛连接着天地之间的巨大高山天梯。
天梯在云雾之间,看着像那么近,却是那么远,将茶茶化成了一缕青烟进入了那山林,向那天梯飘去。
重溟追逐而去,面前有好多虚影划过,军营里有好多穿着暗袍玄衣的男子女子,脸上画着鸟羽图腾。
他们在山里采药,练法术,教孩子,带孩子,没有争斗,没有掠夺,有的只是欢声笑语。
终于他们的身体从重溟身体上穿透过去,重溟才知道在他眼前掠过的这些不是虚影,是真实存在。
他在这个世界上,才是真正的虚影,才是真正别人看不见的存在。
但他又不敢停歇,又不敢去深究,他害怕一停歇一去追究,姜茶茶化成的那一缕青烟就不见了。
他追啊追啊追,追到那连接天地耸立的高山天梯之下,看见了一个背靠在高山天梯上的祭祀台。
一块块巨石垒落起来的祭祀台,约摸十米高。
祭祀台下一个穿着青衣宽袖大袍,黑色的长拽地,头戴着宝石珠翠的女子,手握着巫灵法杖,正在一步一步的向那祭祀台上走去。
姜茶茶化作的青烟,围绕着那女子绕圈,亲近,恍若她飘散这么久,就为找到她。
重溟停下了脚步,望着姜茶茶化作的一缕青烟,望着那女子手中拿的巫灵法杖。
他侥幸的觉得姜茶茶围绕那女子,是因为那女子手上拿的巫灵法杖。
等那女子登上祭祀高台,高举起巫灵法杖那一刻,姜茶茶化成了一缕青烟钻进了女子的身体,不见了。
女子在高台之上,高声吟唱祭祀歌,跳起了祭祀舞,祭祀台下有无数个人仰望着她。
一曲祭祀歌罢,女子停止了跳祭祀舞,背对着的身体转过来,漂亮的容颜带着庄严肃穆神性,漆黑的眼眸如黑曜石一般明亮。
重溟望着那女子的容颜,眼睛,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双眼不可置信,张嘴喃喃的叫道:姜茶茶,姜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