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茶回到她大道三界的住宿房间,心房传来巨疼,她捂着胸口,剧烈咳了起来,心房如同被撕裂。
温热的血从她的心房里溢了出来,浸透了她的衣裳,顺着她捂着心房的手缝往外滴落。
姜茶茶咳完之后,摊开手,满手的猩红,她动了动手指,血液好热,好粘稠,心好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明明她什么都不记得,明明只是昆吾剑捅了她心房,不致命,为什么她的心会破出一个大洞,洞越来越大?
她吃了那么多的丹药,喝了那么多的仙露,神力妖力都在她身上照过,都给她滋养过身体,她为什么还会这样,为什么?
难道说,难道说这是惩罚,惩罚她什么都不记得,惩罚她忘记了和重溟的誓言?
是啊,依照她的性格,她爱一个人和一个人相爱,会权衡利弊,会思前想后,一旦接受,她会许诺的对方天长地久,永生永世。
“咳咳咳,噗嗤!”
姜茶茶一想到天长地久,永生永世8个字,再次咳了起来,还吐了一口鲜血。
“笃笃笃!”
几声敲门声响起!
姜茶茶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嘴,手上本来就有血,抹在嘴上没有把嘴上的血抹掉,反而抹到她的脸上,让她看着更狼狈。
她调动法力,清洁地上的血,清洁身上的血,又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去开门。
花逃逃咧着笑脸出现在门口,天真可爱:“大妖前辈,我想过来找你聊聊天?”
姜茶茶把门拉开:“好,进来吧。”
花逃逃笑得灿烂:“谢谢大妖前辈。”
姜茶茶关上了门,带着花逃逃来到落地窗的沙前:“坐!”
花逃逃落座下来,笑得灿烂又有些牵强紧张。
姜茶茶拢了一下披风,裹住自己,坐在了她对面,“找我聊什么,你说。”
花逃逃笑容一下子垮下来:“大妖前辈,解除我和单止戈婚契的方法,真的只有这一种吗?”
姜茶茶应道:“对,只有这一种,他是半魔半人,你是妖,若他是人,魔或者是妖,纯的,要好一些。”
“但他是半魔半人,身体上的魔族血统,还是魔族皇族的,这本身就更难搞,能有这么一个方法,已经是我查遍妖族契约了。”
花逃逃轻咬嘴唇:“他是人间的术士,他身上有修为,他会画符,会念咒,会捉鬼,会困妖,还会打魔,若是……”
姜茶茶打断她:“你舍不得?”
花逃逃声音戛然而止,手紧紧的抓住了裙子。
姜茶茶苍白的扯着嘴角一笑:“花逃逃,你舍不得他,你和他经过这短短的相处,有了感情。”
“你分不清楚和他在一起是契约主仆之情,还是对他怦然心动,而自己不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