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爷被姜茶茶震慑住,连连后退,浑浊的双眼染上了害怕,死盯着她,似她是毒蛇猛兽。
在门口捧着盆背着包的侯守萍,想进又不敢进,只得弱弱的问:“姜茶茶小姐,您您真是妖啊?”
她好漂亮,好美,身材好到爆炸,怎会是妖?
村里传说,妖不都是月黑风高夜,面目可憎,出来拜月,出来吃小孩子的嘛。
她是一个大美人,让人一眼沦陷的大美人,不像吃小孩的妖精啊…
姜茶茶回眸看她:“对,我是妖,是三界有编制的妖,你爷爷犯法了,我需要处理一下,你就站在外面别进来,更别想着护你爷爷,不然罪加一等……”
侯爷爷打断姜茶茶:“什么有编制的妖,什么三界有新的法规,我没有听过,你这妖物,休想打着三界的名号来骗我,我虽然上了年纪,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姜茶茶收回看侯守萍的目光,直视着侯爷爷:“你说我骗你,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侯爷爷瞳孔一紧:“我才没怕你。”
姜茶茶举步上前:“你没怕我,你在抖,你身上困住的鬼魂在向我哀求,放过你,不要和你一般见识,被你锁住的妖在向我呼救,让我解救她,杀了你!”
侯爷爷低吼:“瞎扯,你瞎扯,我这里没有什么鬼魂,我这里一个没什么妖物。”
“你这个突然闯入的妖物,我劝你还是赶紧滚,不若我去请土地爷,城隍老爷,要你好看。”
姜茶茶手一摊:“好啊,你去请啊,看起来土地爷,城隍老爷,是帮你还是帮我。”
侯爷爷:“你……”
姜茶茶摊着的手一挥,挥起妖力,笼罩住侯爷爷。
强大的妖力,让侯爷爷感受到强大的威压,身后趴着的魂魄,出了鬼鸣嘶吼。
鬼鸣嘶吼大又阴森,让在门外探头张望的侯守萍浑身鸡皮疙瘩起,像被人丢进了乱葬岗,心里毛瘆。
侯爷爷的背越来越弯,越来越弯,他的躯体承受不住来自他背后的重量,让他双膝落地,手也撑地,趴在了地上,整个人抖了起来。
姜茶茶再次上前一步一把薅住候爷爷背后的那个魂魄,魂魄从他的身上薅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反手之间,她一把握住了杵在地上的火焰棍,火焰棍在她手下变小,直到另外一头撑在了她的手掌心。
姜茶茶用力压着火焰棍的头,火焰棍再次入地三分,便听见咔嚓一声,瓷坛破裂声音。
声音又响又大又刺耳。
趴在地上的侯爷爷连忙伸手:“不要……”
姜茶茶手一抬,火焰棍窜出,往她手腕上一贴,变成了一个镯子,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被火焰棍戳破的地下开始往上面冒一缕缕黄烟,等黄烟过后,一个跟成年猫差不多大小的黄皮子窜出来。
黄皮子胡子白了,头上的一撮毛也白了,四肢也白了,身上的皮毛是黄的,是枯燥的,是凌乱的。
黄皮子见到姜茶茶,后爪跪地,前爪向她做揖:“黄毛毛多谢大妖前辈相救,多谢大妖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