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的就是闭眼沉浸和她以前做过的事情中,可睁眼她就没了,周而复始,年复一年,好痛苦,好痛苦!”
“我总要找些事情来转移这些痛苦,比如说,我去引诱别人,去夺舍别人,用别人的身体去做一些别人求而不得的事情。”
“再比如说,我找魔头打架,找妖打架,我去追寻雷,我想让他们打死我,我想让雷把我劈死。”
“就是天雷滚滚没有把我劈死,我去挑大妖大魔头,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有能力杀我,他们不杀,我甚至告诉他们,我甚至跟他们说我的内丹好大的,吃了我,得到我的内丹,就算不能飞升,也能增加修为,他们都骂我有病,碎了我一口就走了!”
姜茶茶:“!!!!”
这一只雕完全出她的想象,对爱情的执着,对伴侣的念念不忘,刷新她的认知。
重溟目光转向姜茶茶回着蛊雕:“我理解你信守承诺,无法自己去寻死!”
蛊雕眼睛一亮:“你理解我,你真的理解我,那好,你杀了我,你是神,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我。”
“我就知道,我拦截你,诱惑这个妖,打的夺舍你的名号,这一步走对了,来来来,杀了我!”
姜茶茶:“!!!!”
重溟望着她做什么?
他的求而不得,他的妻子真是她?
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是她。
她没有有关他的任何记忆,不可能和他有一段情,不可能和他相爱,深爱。
重溟收回目光对着蛊雕缓缓摇了摇头:“你的生命很旺盛,命格很硬,属于天生天养的妖物,我不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你。”
蛊雕以为三界五行六道唯一带翅膀的大黄龙应,理解他,自己就能死亡,身体与魂魄从新归于天地,再也不来这三界五行六道,没想到…他却不杀自己。
蛊雕不能接受,带着迫切道:“你说你不能轻而易举的杀我,是不是害怕沾上因果?”
“没关系,我现在要杀你,你为了三界除害杀了我,因果我来背,你不必背……”
重溟打断了他,纠正了他:“天道,因果,不是谁弱,天道就偏谁,不是谁挑事,因果就谁来背。”
“天道有天道的运行法则,你一心求死,向我挑战,因果也不是想背就能背得上的。”
蛊雕如被重创,呵呵哒酸涩的笑了起来:“依照你话中意思,你不能杀了我,我还得活在这个世间上万年?”
姜茶茶在旁边补刀:“你可能活在这世间不是万年,是数万万年。”
蛊雕愣了一下,重复着姜茶茶的话:“我要在这世间还要活数万万年,数万万年,我忘记不了我的伴侣,我不能去死,我就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