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逃逃立马打断她:“大妖前辈,你让我别激动,我也不想激动,可我潜心修炼,一心向上,从来没有做过坏事,被困1ooo年我认了,当妖仆我也认了。”
“我好不容易经历了个雷劫,修为又更上一层楼,本体又更粗壮了些,你现在跟我说,我跟他结了婚契,我什么时候跟他结的?”
“难道是因为我跟他同吃同喝同住,同进同出,婚契就自然而然的结上了,我怎么那么不相信?”
单止戈也连忙点头,撇清自己:“她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什么都没做,让她做我的妖仆,我都觉得对她不起,从未想过她做我老婆。”
没想过她做他老婆,但是她和他同进同出,同吃同住同睡,花他的钱,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蹦跳跳,他瞧着很欢喜,高兴。
姜茶茶叹息一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原原本本的重新向他们俩复述了一遍。
花逃逃听后拍桌子怒骂:“单晨子这个老匹夫,王八蛋,龟儿子,太过分了,我当妖仆也就当99年,我当别人老婆,我还要把命分给别人一半。”
“妖皇在上,凭什么,凭什么我费劲巴拉修炼的寿命,要分给别人一半,我不服,我不愿。”
单止戈:“……”
他名义上爷爷,实际上父亲单晨子的确过分了。
他就是抓住花逃逃这一只羊死薅毛!
花逃逃多无辜,多可怜。
姜茶茶手一招:“别激动,你不愿意,单止戈,你怎么说?”
单止戈连忙道:“花逃逃需要自由,给我当妖仆已经够委屈了,不能再委屈。”
姜茶茶又问道:“你们俩的意思是,这个婚契无法履行?”
单止戈率先点头:“是的,没办法履行,我不能困她一辈子,还要分她一半的寿命。”
花逃逃跟着附和:“对,我只接受当他妖仆99年,不接受当他妻子一世。”
姜茶茶沉默片刻:“你们俩之间的契约不好解。”
花逃逃没有任何犹豫回答:“不好解也得解,我死也得解,我绝不平白无故和别人结婚契。”
单止戈眼神一凝,转头看向花逃逃,她急的都要哭了,被雷击过的脸,还有一些黑黑的。
他看着他莫名的心疼起来,觉得单晨子的确算计的有些过分了。
他张口安慰花逃逃:“花逃逃,你别着急,婚契能结,就能解,一定能找出解除的方法。”
花逃逃吸溜了个鼻子,委屈巴巴:“都怪你。”
单止戈应下话:“对对对,都怪我,都怪我。”
花逃逃被他积极认错弄得一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姜茶茶瞧着他们俩道:“你们两个确定要结这婚契,我就回一趟北海幽都山,查一下自远古洪荒以来的妖族各大契约典籍。”
花逃逃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