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个什么劲儿?
耳大朵和凶祸你拱拱我,我拱拱你,觉得他们就像人类口中的大灯泡一样,亮堂的刺人眼。
“呜~~”
被重溟下了禁言诀得巴修景出呜呜呜的声音,企图挣脱她的母亲,自己迎天雷,却被她母亲牢牢扣。
她身上染上了她母亲的血肉鳞片,天上的雷电像生气了似的,不往别人身上打,就专门打她俩,就连乌云在他俩的上空都格外浓稠。
大花狗妖,石妖他们都惊呆了,他们所受的雷电,都是从那边溅过来的,天雷劫真的不是他们的天雷劫,是小母巴蛇的天雷劫。
他们真的上了那母巴蛇的当,跟她千里迢迢的来到王都,给她女儿挡雷。
轰隆一声巨雷伴随着闪电劈向了花逃逃,劈开了姜茶茶给她画的结界,劈落在了她身上。
顿时之间,粉红色的花逃逃被雷劈的入地三分,变得面目全非,浑身带着一股树脂烤糊了的味道。
“噗嗤~~”
远在王都财源广场,还没有回大道三界的单止戈,毫无症状浑身像雷劈似的吐了一大口鲜血。
他身边的术士修行者看到他这样,都吓了一跳,连忙围过去:“单主事,你怎么了,是被偷袭了吗?这里难道还有大家伙?”
“你能感受到大家伙们在哪吗?我们去阻击,断然不会让他在王都之内胡作非为!”
单止戈擦掉嘴上的血,冲着围着他的人摆了摆手:“没有大家伙,这是我自己……噗……”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一大口鲜血就跟不要钱的往外吐。
围绕着他的人脸色大变,本来想上前扶他,手却顿住了,颤着声音:“单主事,你的额头出现了桃花印!”
单止戈摔在地上吐着血半天爬不起来,满嘴血腥,浑身疼的像散了架似的直打哆嗦,根本就抬不起手去摸自己额头。
“什么情况?”
姜茶茶站了起来,看着从地坑里爬出来花逃逃:“刚刚那两下的雷,全部打在了她身上,她除了面目全非,全身焦黑之外,一点都不像被雷打过,什么情况?”
重溟跟着站起,来到姜茶茶身侧,望着花逃逃,用神力引一天雷劈向她。
花逃逃躲闪不开,被雷劈了个正着,全身冒黑烟,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依旧精神抖擞,额间桃花印更加鲜红如血。
姜茶茶扭头看向重溟:“她渡雷劫,你引雷劈她做什么?”
重溟眉头微蹙,眼睛望着不断被雷劈的花逃逃,摊开了手,掐起了手指。
片刻过后,他道:“单晨子不愧是让一个魔族王子改变性别,爱上他,心甘情愿为他去殉情的顶级人间术士修行者。”
“花逃逃不是他给他的儿子找的妖仆,而是给他儿子找的妻子伴侣。”
“花逃逃遭受天雷劫和单止戈之间的主仆契约,就会自动转变成婚契。”
“婚契一转,花逃逃遭受天雷劫,疼痛就会转移到单止戈身上,这叫夫妻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