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因一时心软被单晨子抓住重伤,他真的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术士修行者,连上古遗留下来的捆仙法术阵他都会,他把我困住了。”
“我杀了那么多术士修行者,道门高徒掌门,他们的后人,他们的徒弟,都叫嚣着为他们死去的亲人掌门报仇,让我血债血偿。”
“单晨子就是一个傻子,以自身之力,对抗所有术士修行者,道门,保下我的性命代价是把我封印。”
“封印在矮山,当时矮山还不叫矮山,叫景明山,拴住我的铁链,被他画上了符咒,我身下做的巨大莲花台,是他亲手打造。”
“他当着诸多术士修行者道门人的面,用他的武器金剑,刺进了我的胸膛,封印了我,一千年!”
单止戈疑惑的问道:“一千年里,他没有再见你?”
云玉京缓缓摇头:“没有。”
单止戈眉头拧起:“从他的墓穴到这里,跟你封印的地方就是结界相隔,他没有见你?”
云玉京回道:“没有,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墓穴只有一道结界,但我知道他从封印我那一天到现在,我就没再见过他!”
单止戈视线落在了他手上捧着的那精致的盒子之上:“他留给你的东西除了一块掌家玉牌,还有什么?”
单止戈覆盖在盒子上的手猛然一紧,望着单止戈:“他留给我,其他的东西不重要,单止戈,你今年三十有五,你的爸爸妈妈,对你可好?”
单止戈被他问的一怔,不明所以为何他话锋转的这么陡峭落在了他身上:“呃,我爸爸妈妈对我挺好的,就是我没成年前我妈妈去了,我成年以后,我爸爸就去游历,学习去了。”
“我算有天赋的,家族遗留下来的术法,我都学习的差不多了,我家族的分支比较多,和各家道门,修行者的关系也不错,加上我的辈分高,过得挺好。”
云玉京望着他眼睛都没眨,继续问:“你可有喜欢的人,或者妖,魔,鬼,仙人?”
姜茶茶:“!!!!”
有情况,他的眼眶都红了。
啥意思,就跟问完回忆要去嘎似的。
单止戈实话相说,没有隐瞒:“没有,我很忙,三界特殊办事处成立三年,业务不是整个华国,乃至全蓝星,没有时间去爱谁,也没有时间去找共频的人。”
云玉京点了点头:“也好,不爱,便没有软肋,一个人,多做好事,多修行,不能长生,也能活得久一些,活不了久些,功德多了,下辈子也能投个富贵人家,或者,有机缘,能上天也说不准。”
“魔物大人,您……”
云玉京手一举,制止了他的话,他端着木盒子,站了起来,走向暗河水流边那棵枯了的桃树旁。
他用手摸了摸那桃树,打开了木盒子,从木盒子里拿出一封信,把信展开,开始看。
凶祸用手肘拱了拱姜茶茶,低声道:“感觉情况不对,这魔头好像没对我们说实话。”
姜茶茶赞同:“我也觉得不对,他看单止戈眼神有点不对,他的眼眶还红了。”
耳大朵忙道:“是吧,是吧,我也感觉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但绝对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