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到我是魔,还要娶我,你们说可不可笑,很可笑,对吧?”
“但可笑的还在后面,我告诉他,我不是女魔,我是男魔,不可能嫁他。”
“他不相信我是一个男魔,我就当众脱了衣裳让他看,他一看,就跑了。”
云玉京说着大笑了起来,千年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一下子像活了一样,让他笑着笑着红了眼眶就不笑了。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被尊言一扔到人间恢复最好的一个魔,十五年的时间,我的魔力恢复到七成,还有三层就能恢复原来。”
“为了我早日能恢复,我铤而走险,去引诱人,让怨气横生的人自愿把灵魂肉体都给我。”
“好景不长,我被围攻,人间顶级的术士修炼者,道门的传承者,包括单晨子在内的围攻我。”
“我的魔力恢复七成,面对这些围攻,各种阵法,符咒,败北,缩地成寸,仓皇逃跑。”
“我不知道单晨子在我身上放了什么,在我疗伤逃跑千里之外,他只用了两天,就找到了我。”
“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带我离开,回到他的家中,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妻子,把我囚禁在他亲手打造的阵法里,让我的活动范围,就是他的院落,卧房。”
“他囚禁我之后,除了必要的出门,在家的时候,也不与我说话,就是看着我,静静的看着我。”
他眼底深处的光,翻涌的情绪,他看不懂,也不想去看懂,也不想去明白。
他想逃跑,想离开,想杀了他,想吃了他。
但他的阵法太厉害,囚禁他,让他完全逃脱不了阵法,只能日复一日的在阵法里,直到他示弱,向他哭泣,让他心软,趁他不备逃脱。
姜茶茶有些着急的问:“然后呢……”
她已经被重溟投喂了丹药,投喂了仙露。
她听得太目不转睛,下意识本能对他的信任,让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一旁聚精会神的耳大朵和凶祸都察觉了不对劲儿,想听八卦的心压了这不对劲。
云玉京目光移向姜茶茶:“然后,然后我逃了,我跑了,我被人间术士,道门高徒掌门追杀!”
“他们骂我是祸害,他们要抓我,要斩杀我,要替天行道,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一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个食一个……”
“等等!”
尊隐突然出口打断云玉京的话。
云玉京目光再次一移,锐利看向尊隐:“何事?”
尊隐与他对视的目光突然变得玩味儿审视起来:“我的好弟弟,你身体里有魅魔的血统,我记得魔界最低级的魅魔,在成年之后,遇见令自己心动的魔,人,或者其他,是可以改变自己性别的。”
“你去引诱单晨子,让他心软,那你就对他心动了,你对他心动,与他云雨,你现在就不是一个男魔,而是一个女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