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渊一脸懵逼,眼前的是神,神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魔给吃了?
云玉京魔气大盛,就要对重溟展开攻击时,被重溟伸手一挡,客气的叫停:“请稍等一下!”
云玉京攻击的手一停,得意的忘乎所以:“你这个神不敢跟我打啊,怕我吃了你?”
重溟没有去争辩他的话,顺着他的话道:“我是怕你吃了我,所以我要搬个救兵。”
云玉京一怔,显然没想到重溟会这样说,他的眼中出现了防备警惕:“你一个堂堂上神要搬救兵?”
重溟反问他:“不可以吗?”
云玉京被问的再次一愣,半晌才回答道:“可以,当然可以,堂堂的神打不过我这个魔,要搬救兵,是我的荣幸,怎么不可以呢?”
重溟神色如常,完全没有被他的话所激,掏出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随后出一个定位。
等他电话挂了之后,约莫5分钟,尊隐出现了。
姜茶茶很想给重溟竖个大拇指,魔界的人就得魔界的人来收拾,他这一招走的,厉害呀。
云玉京一见是尊隐,鄙夷讽刺:“天上的神,我当你搬的是什么救兵呢,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
尊隐见到云玉京,那叫一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接开怼开骂:“谁是你的手下败将,你这个趁人之危的魔物,要不是我重伤,你能逮住我?”
云玉京丝毫不退让:“自己弱就得承认,别找什么借口重伤。”
尊隐冷哼一声:“好啊,现在比划比划,看谁弱?”
姜茶茶在一旁凉凉提醒:“尊隐,他是你们魔界王族亲戚,名为尊噬天!”
尊隐闻言不屑地讽刺:“哎哟喂,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呀,尊噬天,几千年不见,你的皮囊换的一点都不像你了,你是不是因为怕死,所以才会这么频繁的换皮囊?”
她怎么说有点眼熟,怎么代替他那么快被封印起来。
云玉京手中红缨枪指向尊隐:“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在魔界的时候还没有你……”
尊隐打断他,对他越的鄙夷,眼神看他就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你在魔界的时候已经有了我,我们是一个父王的,你忘了?”
“好吧,就算你忘了,也没关系,反正你是我姐姐尊言一的手下败将,被她打出魔界,永生永世不得返回魔界,想想你是真可怜,有家回不得,就是那无根的浮萍。”
云玉京胸口起伏拉大:“谁说我回不去,我能回去,我早晚能回去杀了尊言一,夺回我魔王宝座。”
尊隐啧了一声:“魔王宝座是你的?你的娘亲只不过是一个靠美色身体,低贱的魅魔。”
“在魔宫里,身份比你娘高的魔比比皆是,她们生下了无数小魔物,谁不比你厉害,谁不比你有后台?”
“他们都是我姐姐尊言一的手下败将,死的死,伤的伤,夹着尾巴的夹着尾巴,就你在人间还在做打败我姐姐的梦?”
“你是被封印傻了,哦,不对,你要是厉害,你就不会被封印地下1ooo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