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茶被巨大的铁链套个结结实实,铁链上的符文像无数细小的铁链,往她身体里钻去,去锁住她。
姜茶茶挣扎了一下,没挣扎脱,扭头看向云玉京:“你曾经是一方魔王,我怎么没听过?”
魔界在妖族隔壁,看似很远,缩地成寸,转身也就到了,云玉京这个名号她还真没听过。
云玉京不再伪装自己的良善,拽着大铁链的另一头,得意张扬:“你一个小妖怎么会听过我的大名?”
“不过你能死在我的腹中,成为我恢复魔力雄伟的燃料,是你的荣幸。”
姜茶茶被他拽的感觉套在身上的铁链越绑越紧,各种符文恨不得把她的灵魂都焊住:“为了感谢你,让我有这个荣幸,未请教你真正的高姓大名?”
云玉京越的得意:“你这小妖精倒是有意思,死到临头还在意我叫什么?”
姜茶茶脸上不带任何一丝怕的:“虽说我被你弄死,身体和灵魂皆被你所食,不会有往复轮回来生,但是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让我知道,死于谁手吧?”
云玉京不屑的耻笑:“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姓尊,名为噬天!”
尊噬天?
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中二到极点的名字。
姜茶茶目光把他从上打量到下,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的封印松动之时,你能挣脱封印,让尊隐代替你,你们两个血脉相同。”
他们同为魔界王族,血脉相同,她代替他被封印,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云玉京不可一世道:“尊隐那个小丫头片子能做我的替身,代替我被封印,是她的荣幸。”
姜茶茶回敬道:“她只能代替你被封印,但你杀不了她,你也吃不了她,不是吗?”
云玉京厉声纠正她:“谁说我杀不了她,吃不了她,我只不过想让她被封印,我得自由。”
“我现在吃你和吃黑渊是一样的,你们两个一个妖一个魔,比尊隐这个魔物强多了。”
“我不会让你吃了她的。”
黑渊挡在了姜茶茶的前面,对上了云玉京:“她是我的恩人,我绝对不会让我的恩人有任何闪失。”
姜茶茶:“????”
她怎么会成为他的恩人呢?
5oo多岁的小魔物脑袋被刺激坏了?
云玉京好笑的望着黑渊,问出了姜茶茶的疑惑:“小魔物,你的恩人不是江小草,怎么变成了姜茶茶,你怪会乱七八糟的认恩人?”
黑渊浑身冒着魔气道:“姜茶茶让我知道江家就是一个骗子,我的恩人江小草只在他家轮回一次,后面的轮回全是假的。”
“若不是姜茶茶,我还被江家了蒙骗,为了他们家的子嗣繁衍,荣华富贵奉献自己。”
“姜茶茶让我知道这一切,她就是我的恩人,你想让她死,你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云玉京面对黑渊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我不会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我只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