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视线也在远方不殃那边,清冽的声音,恍若虚无缥缈的云,回金坨坨:“他们被不死树的树枝穿透心脏之时,疼痛加剧,被摄去的精魂失去的意识,就会迅回笼。”
“他们望着自己被穿透的胸口,高悬不死树之上的身躯,他们想挣脱,想离开,却无法离开,后悔,也晚矣!”
“他们成为不死国子民,不用劳作,只需高悬于不死树的之上,以不死树果实为食,随着白天黑夜的不断交替,他们知道自己无法离开不死树,就变得恍若没有灵魂,只知道啃食不死果的傀儡。”
“不死树以他们的血为养料,做自己供给,对已经老了血液不新鲜的子民,就会把他们抛入赤泉之中。”
“吃过不老果的不死国子民,就算缺少血液,但他们的身体以不生不死不老,进入赤泉,被赤泉腐蚀,融入赤泉,赤泉里的水,就变成了不老水。”
“喝下不老水,永葆年轻不老,赤泉因此在传说中又称为不老泉。”
“不死树的根系扎在赤泉里,赤泉水又变成了浇灌她的源泉,如此循环往复,就形成了传说中的不死国,不死树,赤泉!”
金坨坨听的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后背脊梁冷,好险好险,差一点,他就成为不死国的子民了。
姜茶茶张口问道:“白泽大妖,在整个不死国里,不死树是主导,所以,才有了您口中所说,不死树就是不死国,不死国就是不死树,对吗?”
白泽幽幽叹息:“是的,不死树掌控着不死国。她就成了不死国,不死国就是她。”
他想要带她离开这里,去看看大荒以外的世界,得让她1万年不能有杀戮。
可惜她是一个国,一个国需要子民(新鲜的血液),一个国需要屹立在大荒南域(成为传说中的不死国),他无法阻止一个国正常运转,也无法带走一个国离开大荒。
“快看,你们快看!”
金坨坨突然出声,手指着远方,“不死国子民从不死树上掉落下来了。”
金坨坨的声音如一道闷雷,让在场所有的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因为不殃一声怒吼,灰蒙蒙的天散去,大地不再晃动,高悬在不死树之上,心窝穿插在枝头上的不死国子民正往赤泉里掉。
赤泉随着不死民的掉落,泉水如大火煮沸的开水,沸腾起来。
随着沸腾越来越大,赤泉里血红的水越来越多冲刷出一道小溪流。
小溪流随着数以万计不死民掉入,被冲刷成大溪流,蜿蜒远去,哗啦啦的流,不知流向哪去。
不殃灵体越的透明,在阳光照射之下,透明如蝉翼,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消散不存在一样。
白泽静静的望着看着,许久许久,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没有再回一次头。
金坨坨耳大朵白渺渺他们胆小见白泽离开之后,不敢再多逗留,拔腿去追他。
山颠之上只剩下姜茶茶和重溟在遥遥向望不殃,直至她的灵体彻底透明化,消失在天地之间,回归于不死树之中,姜茶茶才转身离开。
重溟调动神力,画结界,把结界打出去:“封!”
无形的神力结界把赤泉流向远处的水打了个弯,让赤泉里的水围绕着不死国,滋养着不死树的根系。
8ooo多年来,不死树上的不死民密密麻麻有数百万之多,全部陆续不断掉入赤泉,被赤泉消化用了三月有余。
不死树没了不死民的鲜血滋养,心形深绿色叶子开始逐渐变黄,不死果也不再晶莹剔透的红,还没有长成的果子,停止了生长,不再长大。
不殃从不死树里再一次显现出来,美的如邪祟一般悬于半空,望着硕大无比,高耸快比天高的树,扯着嘴角笑子。
她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温热地滑过脸颊,她伸出手指擦了下眼泪,放在嘴里,咸,太咸了,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很讨厌这个味道,她喜欢血的味道,喜欢肉的鲜嫩。
她不再流泪,从半空中落下,赤脚踩在荒凉的土地上,没有不死国子民血肉滋养她,她无法滋养不死国,不死国的四季如春也无法维持。
她赤着脚行走在不死国的国土上,丈量着不死国的国土,走了一圈又一圈,行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不殃忘记自己行走了多少遍,甚至脚下不受控制的走出了不死国,打开结界,走出大荒,破了时空,来到一个不知名小世界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