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茶回过神来,犹如惊蛰一般,刚要出手去打他的手,车子猛然一个急刹,出巨响。
惯力的作用之下,姜茶茶整颗妖向前面倾斜而去,瞅着就要撞到前面的隔板,被重溟拦腰抱住抱了回来。
一妖一神亲密无间,仿佛这一次拥抱跨越山海,时间,再次契合亲密。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窜出了一个大猫……”
白渺渺打开了隔板,连忙扭头向姜茶茶和重溟道歉,却看见他俩相拥,声音戛然而止。
姜茶茶如被人闷头一棍,脑袋一嗡,手忙脚乱的挣脱重溟得自由,屁股还没坐到座位上,车门被拉开,金坨坨一身狼狈,窜了进来,坐在了她的位置,用力一挤她,把她往重溟那里挤。
姜茶茶变成了和重溟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彼此的温度,透着彼此的身体,传到彼此。
姜茶茶想要挪开与他的贴近,金坨坨一把抱住了她,哀嚎的那叫一个眼泪鼻涕一把:“死绿茶,我不干净了,我脏了,呜呜呜呜。”
“愚蠢的人类,给我打安定,摸我的后背,摸我的肚子,摸我的铃铛。”
“我是猫,我是猫,他们摸我的肚子跟摸我的裆有什么区别,他们摸我的铃铛就是对我耍流氓。”
“嘤嘤嘤,我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的猫脸从来没有丢这么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姜茶茶被他抱的动弹不得,身上被他糊得全是眼泪和鼻涕,还可劲的想挣扎,就挣扎不了,就昂着头往重溟那边倾斜,张口尽是嫌弃:“你是猫,人类最喜欢猫了,摸你一下怎么了,又不掉毛,你嚎叫啥,你在怪谁?”
“就你那本体原身,长得又长又粗又壮,毛又茂密,条纹又霸气,毛绒控,猫控,谁见到你能受得了,不摸两下?”
“没事儿,没事儿,不就摸两下裆,摸两下铃铛,小意思,小意思,不要当回事,不要当回事,不是人形被摸,一律当自己是畜生处理!”
金坨坨松开了她,手指着她都开骂:“你个死绿茶,我都不干净了,我都脏了,你还在这幸灾乐祸,你还在这里说摸两下没事?”
“怎么会没事儿呢,怎么叫没事儿,你想想你自己变成本体的时候,我就在你身上挠两下爪子,你就逮着我死抽,人家摸我的裆,铃铛,这是小事吗?”
姜茶茶被他喷的满脸口水,身体都快靠近了重溟怀里,把他都挤得没空了:“有话好说,别激动,你是猫,我是树,咱俩品种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再说了,就算人类撸了你,亲了你,抱了你,摸了你的档,那也没办法,人类太脆弱了,经不起你妖力倾泻,小气巴拉的记仇,好了,算了算了。”
金坨坨眼睛瞪得圆溜,瞳孔竖起:“什么叫算了?怎么能算了,我除了被人摸裆,摸铃铛,我还被一只小猫妖给舔了!”
姜茶茶啊了一声:“小猫妖,遇见同类了?”
金坨坨脸上挂着泪水,脸突然变得有点红:“对,我碰见同类了,一个猫界大美人。”
姜茶茶声音一扬:“猫界大美人,三花,还是玳瑁?”
金坨坨一擦脸上的泪水,立马含羞:“三花,你不知道她的花色好漂亮,毛又长,跟个仙女似的。”
姜茶茶呃了一声:“你确定你看到的三花大美人是大美人,不是大帅哥?”
“要知道,三花也出帅哥,一旦出了帅哥,那比大美人还美的存在。”
金坨坨的害羞一扫而光,眼睛直瞪姜茶茶:“我说她是三花大美人就是三花大美人,你干嘛犟嘴跟我说她是大帅哥?”
姜茶茶立马认错:“哦,我的错,我的错,她是三花大美人,不是大帅哥。”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你们猫界顶级大美人三花,她那花色也比不上大猫咪的花色,大猫咪的花色才好看,黑中带赤,阳光下就是赤红带花纹。”
金坨坨哼了一声:“玄虎那是老猫咪,不是大猫咪,他那花色我看到几百年了,黑不溜秋,看得我都审美疲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