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再也站不稳,后退一步,向地上跌去。
重溟脚下一踹,旁边的单人沙,被他踹了过去,正好到“聚肉”
身后,接住了她跌倒的身体。
姜茶茶有些诧异的看向重溟,这个长翅膀的大黄应龙看着还挺面冷心软的。
重溟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向她。
姜茶茶一下和他的目光相对,现他的目光有点侵略性,有点太炙热了,下意识的就撇开了与他对视。
杜疏明见“聚肉”
跌坐下去,摸着肚子,弯下了腰,凑近她:“你喝了酒,酒量不行,加上蛊虫卵进了你的肚子,又加上我给你吃的药,你的身体就渐弱,就出现了怀孕的症状,就开始卧床。”
“蛊虫在你的体内长大,鲜活蠕动,你就把它当成了孩子,但你的身体不是,你从未怀疑,你只当人妖殊途,不适合孕育,所以我给你吃任何药,你都不怀疑我,你端起过来就喝下去。”
“药吃多了,你就陷入了沉睡,你陷入沉睡,你就变成了一坨肉,我老了,你变成一坨肉,我才能切你的肉,我才能重新食你的肉。”
“聚肉”
望着凑过来的他,伸出手,摸在他的脸上:“杜疏明,你想吃我的肉,我那么爱你,你可以直接问我要,我不会吝啬……”
杜疏明打断她:“你现在说不会吝啬,但我当时不会去赌,我不能拿我的命去赌。”
“大概是我给你吃的蛊虫太多,你身体里的虫子太多,让你的肉没有效果了。”
“我吃了你的肉,没有让我更加年轻,反而加了我的衰老,我逼不得已,放弃了吃你。”
“我把你放在水缸里又养了十个月,把你肚子里长大的蛊虫弄掉,从外面抱出来一个婴孩,说是你的孩子,没有任何怀疑,你用心用力的去养。”
“随着孩子的长大,我越来越老,你却越的年轻,越的年轻,我与你走在一起,旁人都说我老牛吃嫩草,说我老树压海棠。”
“聚肉”
被他眼中的恨意笼罩:“所以,你假死,在我最爱你的时候,你给我来一场猝不及防的假死,让我去给你守坟半月。”
“你在我给你守坟的半个月期间里,你贩卖了所有家中一切,过来把我放倒,塞进坛子里封印,用我那不存在儿子的身份,来绑架我,让我最开始心甘情愿的给你肉吃,到后面你肆无忌惮的割我肉吃,对吧?”
杜疏明眼中不光有恨意还有不甘和愤怒,仿佛是“聚肉”
欠他的一样:“对,说书的人说,死在一个人最爱你的时候,将会在那个人的心目中保持永远鲜活。”
“为了我在你心目中的鲜活,为了你心甘情愿的割肉给我吃,我只能出此下策。”
“可是无论是你心甘情愿给我吃,还是我自己强制割你肉吃,都无法阻止我衰老,无法让我的腰再挺拔,无法让我脸上身上的肉饱满。”
“我老了,垂垂老矣,明明才五十多岁的样子,却像七八十,我一直维持着这个鬼样子,一年两年,一二百年。”
“为了我能活着,为了我能恢复,这一二百年来我除了吃你的肉,我还研究各种药材泡酒,都不管用,我无法恢复到从前啊!”
“你不知道,我这一二百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把你封印在坛子里,走一步带一步,但是我呢,我最开始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后面新的华夏国重新诞生,所有的人要办身份,要登记。”
“我只能被迫融入社会,被迫重新接受教育,看到心动的年轻姑娘,我也无法去得到,别人都儿孙满堂,我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这个怪物,都怪你这一堆肉……”
“团”
字杜疏明还没有说完,“聚肉”
暴起,妖力大盛,裹住他,去撕碎他:“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是你欺骗我,是你让我爱上你,是你自己想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