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摇了摇头:“回禀上神大人,我不知道,姜茶茶看似年龄只有几千岁,实则,她比我大,她出生成形成妖之时,我还不存在。”
“她有神遇,我听轩辕龙柏提过一嘴子,姜茶茶身为一棵树妖,是被一个神开智浇灌的。”
“这个神是谁,我不知道,轩辕龙柏是与我相熟,但也没有熟到她什么事情都告诉我,我也没有过多的去探知问,只知道这么多……不对,还有一个人知道和她相熟。”
重溟带了一丝急切:“谁?”
姜茶茶是一棵树妖。
到底是被哪个神浇灌,开智的?
司命望着他回答道:“一个在一重天寒冰牢,被天帝亲自打上寒冰链捆住,司法天神用冰剑捅进心窝的女罪犯,我不知道她是谁,也看不出她是神,是仙,是妖,是魔!”
“轩辕龙柏和她相熟,那个罪犯还把我的记忆清除了,要不是我今日看到您,您让我恢复记忆,我也想不起来我的记忆曾经被她清除过!”
一重天寒冰牢的罪犯可以清除司命的记忆,他应该见过,应该知晓才是!
但他非但没见过,还没有任何印象,这个罪犯是什么时候锁进去,司命还没打下来历劫时,他在一重天也去看过,没有察觉一重天还有其他人。
重溟眉头越皱越深:“还有其他吗?”
司命低头回道:“没有了,上神大人!”
重溟宽大的衣袖一挥,清除司命的记忆,让他双眼一闭,身体一软,缓缓倒地,像陷入深睡。
重溟一个闪身从人间回到天界一重天,脚还没有站稳,寒冰牢就出事了,锁在寒冰牢里的罪犯,挣脱了禁锢,去往堕仙台,看守的天兵天将在身后追赶。
重溟快天兵天将一步,向罪犯追去,看见了一个青丝散落铺背,赤脚流血,身上的白裙被鲜血染红,胸口有一个大窟窿,手握着冰剑,赤色眼眸的女子向堕仙台快如流星奔跑而去。
重溟祭出龙鳞枪,正准备出手拦截她,司法天神的斩魔剑从旁边窜出,向巫噬心房而去,
巫噬手中冰剑反手一击,砍在了斩魔剑上。
哐当一声,斩魔剑落地,不像神器,像破铜烂铁。
巫噬笑望着斩魔剑窜出来的方向:“小神郎,你的斩魔剑不行,连我这个半残之躯都拦不住我啊!”
司法天神现身,手握捆神索,沉声厉言:“大胆罪神巫噬竟敢擅自逃离一重天寒冰牢,还不束手就擒?”
巫噬笑容不减,冷哼了一声:“你傻我傻,我都逃出来了,你还让我束手就擒?”
“这天界可真是会调教你们的奴性,把你们调教的一茬不如一茬,虚伪而又自大!”
司法天神被如此怼,手中的捆神索,向巫噬甩了过去,企图把她捆住?
巫噬一手握冰剑,一手抵在流血不止的胸口上,面对甩过来的捆神索,她屏住呼吸只说了一个字:“收!”
捆神索直接换主,不是捆住巫噬,而是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如同一条细细的四层链子一样。
司法天神瞳孔一紧,“你……”
就在此时,重溟手中龙鳞枪祭出。
巫噬手中冰剑如生锈一般,挥舞不及时,没有挡住,她的心口被龙鳞枪插上。
巫噬踉跄后退两步,手中冰剑脱落,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化成冰水。
重溟疾步上前,手握龙鳞枪一端,散着上古神的威压,命令巫噬:“回一重天寒冰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