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茶转头看向重溟:“殿下,要不要?”
重溟把选择权给她:“问你自己。”
姜茶茶沉默了半响:“好,我要,麻烦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点一遍,全部传送到震鳞帝国皇宫。”
乌桕向她行礼:“是!”
姜茶茶颔:“好,我们走了。”
乌桕制止了她:“姜茶茶,您现在是我们的主人,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姜茶茶回道:“不需要,你们一切照旧即可。”
乌桕再次应声:“是,但请您离开之前,看一场我们为您祈福的祭祀舞。”
为她祈福的祭祀舞?
姜茶茶拧着眉头,像是忘记了什么,但又没想忘记什么,应了声好,和重溟跟乌桕去看祭祀舞。
偌大的祭祀广场,白玉为地,64个漂亮雄性雌性,脸上画着图腾,身穿着五彩斑斓黑羽衣,脚脖上,手腕上带着小青铜铃,赤着脚,分成了两排,雌性手持金色翎羽,雄性手持黑色翎羽。
他们的祈福祭祀舞跳舞的庄重,虔诚,脚脖子上,手腕上戴的小青铜铃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姜茶茶与重溟站在兽神殿主门口之上,望着祭祀广场上跳舞,有功德光从四面八方而来,钻进她的身体。
重溟瞧了一会儿祭祀舞,侧头垂眸凝视着姜茶茶,眼底深处带着浓浓的不安。
姜茶茶目不转睛的望着跳舞的神鹫族人们,掐诀,调动本源妖力,凝聚本源妖力,丢向空中。
巨大的妖力球,在祭祀广场上空炸开,她的本源妖力如最纯正的植物系精神力,以祭祀广场为中心,散开在整个启蒙山。
无论是跳舞的神鹫族人,还是在天空上飞舞的神鹫族人,又或者在家里的神鹫族人,都能感受到。
其他启蒙山的动物,还有在启蒙山下,过来参观的人,也感受到这磅礴的植物系精神力,梳理着他们的精神力,平复着他们的精神海。
1o来分钟的祈福舞跳完,祈福广场的64个人在乌桕的带领之下,全都双膝跪地,如同敬拜兽神一般,敬拜姜茶茶。
姜茶茶被敬拜的莫名其妙,总觉得忘了这点什么,兽神是谁,她怀疑兽神是谁来着?
乌桕敬拜完之后,带着他的族人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姿态:“姜茶茶,请!”
姜茶茶拉着重溟走下台阶,径自他们面前,穿过祭祀祈福广场,往回走,往山下走。
雾气缭绕,白云朵朵,走在山上的亭台楼阁中,犹如漫步在仙气渺渺的九重天。
乌桕跟在他们的身后,望着姜茶茶,她绿色长到脚踝,被一根流光溢彩的簪子挽着一半,宽袖大袍衣裙,随着她的走动,裙摆飞扬,裙带飘逸。
她是兽神的妻子,是兽人找寻的伴侣。
兽神和她相隔了数万万年的光阴。
她在这里,兽神在数万万年前。
他们神鹫族每一任族长都会口语和布帛文书相传,他们是兽神最忠诚的信徒守护者,帮兽神在启蒙星,启蒙山,神殿等待着他的妻子,保护他的妻子,给他的妻子祈福。
兽神告诉他们的祖先,他可以死,他可以不活,他希望他的妻子开心快乐。
他看见了她,她很快乐,她跟震鳞帝国掌权者重溟统帅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
她忘记了兽神,她不认识兽神,可她明明是兽神的妻子,是兽神数万万年来的割舍不掉啊!
“姜茶茶。”
乌桕一直跟着姜茶茶他们来到山下,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此次一别,大概不会有见的时候,他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