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赫惊讶:“我去抱它,它第一眼看到我,就会把我当成爸爸,当成亲人,这么神奇的吗?”
姜茶茶回答他:“不要以常态的心理来揣摩一颗在长了数以万万年的树。”
钟离赫连连点头:“是是是,你说的是,孔榷,跟我一块下去,我希望那孩子见到第一眼,是我们俩。”
姜茶茶:“……”
他们这是养孩子也要一块养?
让孩子一下有俩爸爸?
好好好,不枉这梧桐树执意变人,想成为人,想体验人生,想过不一样的生活。
孔榷微微一愣:“总执行长您……”
钟离赫打断他:“它是我们两个的鲜血灌溉,变成人的,自然你我都有份。”
“来,我们一起下去,一起抱它出来,一起让它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们。”
孔榷面对向他伸过来的手,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言语,做出拒绝的行为。
他缓缓的把手伸向他的手,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向那巨大的坑。
随着他们的走近,坑里传来的婴儿哭声越来越大,大的令他们心疼,令他们迫不及待向巨坑而下。
重溟拎着育儿箱来到姜茶茶身边,声音微哑:“姜茶茶,这棵梧桐树有没有告诉你,他们为什么杀兽神的妻子?”
姜茶茶侧过头望他:“没有。”
重溟顿了一下:“兽神找不到他的妻子,兽神知道是谁杀了他的妻子,兽神找他们报仇了吗?”
姜茶茶对上他金色的眼眸,“有些仇是报不掉的。”
重溟眉头微蹙:“我不太懂。”
姜茶茶回答道:“制衡,你懂吗?”
重溟眉头越蹙越紧:“你的意思是,那些杀了他妻子的仇家,是制衡他的人?”
“他明知道是谁杀了他的妻子,是谁抹去他的记忆,但他无法去替他的妻子报仇,无法恢复记忆,只能凭一己之力漫无目的的寻找?”
姜茶茶默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重溟拎着育儿箱的手一起,沙哑的声音一轻:“他一定非常难受。”
姜茶茶望着重溟不得不感慨一句,他不愧和神二代现在相熟,这么容易就共情了他。
姜茶茶缓缓道:“万物共生,相生相克,兽神对你们来说,是独一无二,是强大无比,是无人能及,是你们的信仰,是你们的图腾。”
“但对别人来说,他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或者是普通的兽人,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妻子被人杀了,他被抹去记忆了,他无法为自己的妻子报仇,无法恢复自己的记忆,只能找寻,也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重溟叫她,问她:“姜茶茶,你若是碰见他,你会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