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江怕他不知道,给他解释:“之前严宽手里不是有间娱乐公司,那个CEO把公司搞垮了,温氏下面的影娱把他公司行业前三的位置占了,严宽气得要死,现在和人家结了梁子呢。”
程与淮嗤笑一声,手里晃着加了冰块的果汁
这样的话,以严宽的性格,他和温氏CEO都不知道要斗多久
“都出去。”
那两个女伴都是人精,又经常陪宋廷江,接触多了自然知道这里谁是大老板
这话一出,两个人身影消失在门口,宋廷江哎了一声,就听见程与淮说他,“一看就知道是整容脸,你图什么,天天找女人,跟种马似的。”
宋廷江听见这话不服气了,反驳道:“你说我找女人可以,说种马我可不乐意了啊。”
他又捏着嗓子说话,“人家可是处男呢。”
程与淮面无表情,心里却无语
那确实是说错他了,他这发小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行,我说错了,你单纯心浪,行没?”
宋廷江觉得不对劲,一脸狐疑地问他,“你怎么回事,12点不在家反而叫我出来?”
程与淮没说话
“哦看来淮哥哥要转性了呢。”
程与淮没搭理他,问他:“你平时和女人去哪约会?”
宋廷江给自己倒杯酒,“不约会啊,都是我随叫她们随到,都是图我的钱,还要跟她们约会培养感情吗?每个人跑车别墅该有的我都送,顶多情人节520给她们送点礼物呗。”
程与淮听了也不废话了,站起身就走,“行了走了啊。”
宋廷江看着他伟岸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没意思,真没意思
两人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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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30
温逾白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有些懵圈
昨晚干嘛来着
奥,吃饭去了
那我咋回的家,姐姐送他回的家?
完了,断片了
温舒言的房门被敲响,她从被窝里伸出头来,又仔细听了听
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她踩着拖鞋下床开门,门外是温逾白
温舒言又倒回床上,想再睡会儿,温逾白拉住她的手很轻易就把她扯起来
“家姐,我琴晚点翻黎噶?”
温舒言冷笑,吓唬他,“呵,你大祸了,琴晚我同淮哥送你翻黎,你知吾知你呕左去淮哥件衫度?”
温逾白脸色一变,原来仅存那点迷糊瞬间消失
“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