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茶几上已经连□□和痉挛都消失的宋英杰,仿佛木头一般答了一声“是。”
“哈哈,对嘛。像你这样的小蚂蚱就应该和那些没用的活祭们一样乖乖听话才对。”
“告诉我,苏星落到底被你们藏到哪儿去了?”
“二楼。”
宋英杰诚实顺从的回答着白衣恶鬼的每一个问题。
白衣恶鬼听到宋英杰的话却多少有些意外苏星落竟然还在这个公寓里。
“你说的二楼是这个房间的二楼吗?”
“是。”
“你们没有把星落转移出去?”
“没有。”
“为什么?”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呵呵,真是个老套的选择。不过这样倒是也省了我的事。”
白衣恶鬼很乐于宋英杰他们这帮人自作聪明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他转身去找苏星落之前,看着已经没有生机的宋英杰,白衣恶鬼迟疑了再三还是相当恶毒的选择继续留着插在宋英杰胸口的血刺。
宋英杰就那样惨不忍睹的,犹如一具被野兽践踏噬咬过的尸,钉在安静沉寂的客厅茶几上。
直到一些不属于宋英杰的记忆,杂七杂八的涌入了他几乎被死亡格式化的大脑。
那些都是拥有庞大愿力的白衣恶鬼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记忆。
一个身穿灰色长衣的人站在潺潺流动的黑色河水边,仰着头对着漆黑一片的天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宋英杰木然的望着那个身穿灰色长衣的人,如同一个全然空白的机器,单纯的读取着任何可以被存入他脑海的信息。
宋英杰看不清那个灰色长衣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却对他周围的环境下意识的感觉到了恐惧与寒冷。
“我不想要受罚,听夜河水太冷了。”
他听到有人在他的身后哭哭啼啼的哀嚎着。
转过脸,是一些身上带着镣铐,模样各种奇形怪状的犯人。还有一些青面獠牙的差役,手里拿着各种不同的武器毫不留情的往那些囚犯身上挥舞着。
“快走!”
“你们以为犯了错不去听夜河,还能有别的路给你们走吗?”
“啪啪啪!”
长鞭抽沓的声响犹如雨夜的雷声一样,炸的人耳朵都疼。
宽不见缘的河流黑峻峻的,时不时出湍急的水流声,让人完全看不清河里到底都有些什么。
直到拥挤的河岸上同样看不到尽头的囚犯都被满满当当推到了水边。
宋英杰看到那个一直立在不远处的灰衣人被身后不知是谁拽了拽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