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还能动。
「曲月莲说过,她的画板在五楼。」
江蓠卿离开病房,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她很庆幸,自己并没有因为疼痛,失去对当前环境的判断。
「这些是什麽?」
楼梯间入口处,有几个地方隐隐约约地反射出了不甚明显的微光。
江蓠卿眯起眼睛仔细观看。
透明的细线几乎要让人看不清,纵横交错在楼梯间的入口处。
就像是蜘蛛的网。
「渔线吗?」
现代渔线有很多是由尼龙之类的高强度材料制成,其中一些高端渔线,的确可以做到近乎透明。
特点就是具有很强的韧性。
快速抽动鱼线时,其边缘可能会比较锋利。
「但也有可能是切割线。」
工业可能会使用那种,透明的高强度切割线,被特殊的材料工艺加工,具有极高的强度和韧性。
「但不管是哪一种,这条路都走不通了。」
江蓠卿的心情不禁变得有些焦躁。
「哒丶哒丶哒——」
不远处传来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江蓠卿不敢去赌这个风险,她迅速藏身到四楼的前台桌下。
她仔细聆听着。
脚步声由远至近。
四楼地板上的腥红血水涌动着,浅浅荡漾起来的波浪,隐约把什麽东西推到了江蓠卿垂下来的手边。
薄薄的。
像纸片一样,但是边缘有些锋利的,塑料质感的东西。
江蓠卿犹豫了一会,捏住捡起来。
在看清楚那是什麽东西之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工作证……」
沾着湿润液体的药房值班人员工作证,上面的证件照,正是露出诡异微笑的江蓠卿自己。
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
江蓠卿的心跳微微加速。
事到如今再忽略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握紧工作证揣进怀里,收入口袋。
「咚丶咚——」
在一楼见过的穿着红大褂的丧尸医生,来到了楼梯间的入口处。
它要去哪里?
上楼?还是下楼?
江蓠卿悄悄屏住自己的呼吸,悄然从一丝缝隙里往外瞄去。
站在楼梯间的红衣医生不知道做了什麽。
那些拦在楼梯间入口。
隐约泛滥着色泽的细线,就像是被软化一样舒展开来,让开道路。
江蓠卿也在这个时候注意到红衣医生的动作。
它似乎把什麽东西重新放回去了。
它的身上有什麽?
那就是通过的关键?
江蓠卿收回视线苦恼地皱着眉思索着,她的耳廓边刮来森冷的阴风。
有浓郁的消毒水的气味在蔓延。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