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离婚而已,不至于。”
他梗着脖子,强辩。
“问问自己的心吧,你在乎得很!”
冷清秋盯紧他,“那些流言蜚语,来势汹汹,分明是针对你的。”
他叹着气:“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躲开。”
“躲避可耻,且无用。”
“你要辞职,不也是在躲?”
欧瑞宏恼怒地看向冷清秋。
“我是因为犯了错才要走的,这叫引咎辞职。”
“我也一样。这件事,我没有责任吗?”
“怎么能一样?你不知道那幅画是赝品,但我知道,我是为了维护我的老师……”
欧瑞宏面色一沉。他能猜到,她知假拍假,但她亲口承认,属实没想到。
冷清秋眉头深深蹙起:“这件事,摆明了有人在做局挖坑,但我的错也是客观存在的。如果心念够正,就不会往坑里跳。”
“小冷,你有苦衷……”
冷清秋置若罔闻,接着说下去:“而你,因为你的私事,要放弃一整个公司吗?明知有人做局,坑公司,坑你,坑我,你还要走?你这是不负责任!”
一道惊雷滚过,欧瑞宏撑住头,心中闪过千念。
“我不走可以,你也不能走。你要相信,我能保得住你。舆论说,你知假拍假,可他们有证据吗?谁没有打眼的时候?”
一语惊醒梦中人。
“欧总有办法?”
冷清秋微微颤栗。
“拍卖行业本来就没有保真的规定,你何错之有?我知道,我说这话不道德,但行业规则就是这样。”
冷清秋沉默了一时,点点头。
规则,既是约束,也是庇护。
“不过,短期内你不能执槌。”
他望向她,隐有惋惜之意。
这是要雪藏?也罢。
比起离开烟云楼,这已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