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渣男!”
“为啥别人买就牛,我买就是狗熊啊?”
“卓杭都能赚3亿,我差啥啊?”
三句话顾铮只能听懂最后一句。
“卓杭炒股赚3亿?”
“是啊,他一周赚3亿,还清了中建的债,都上财经新闻了。”
广博实说,“这小子肯定开挂了,低位买进高位卖出,基本完全与a股暴涨的时间段吻合,而且选的都是创业板块……”
相识6年,顾铮从未关注过卓杭,因为三五个月见不到一次面,对方完全没存在感。自从睡了一觉后,大数据不停向他推送卓氏地产相关资讯,顾铮不禁怀疑:手机能通过叫声分辨出床上的是谁。
顾铮听不懂广博实讲的专业术语,只能听懂卓杭很牛逼。
但问题是,卓氏地产已经到了破产执行阶段,卓杭炒股哪来的本金?
广家从事医美行业,在俞城有两家整形门店,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广父广万舒不像卓有智那样有雄心壮志,觉着钱够花就行,隔三差五就闭店带着员工出去玩;也不像顾明宇那样走仕途,老婆穿金戴银,儿子有房有车,大方赚钱大方花,不怕旁人惦记。
顾铮觉着这才是正常的三口之家。
广博实啃完猪蹄唆唆手,讲了1o多分钟卓杭,终于换了个话题:“一会儿陪我去趟保利?”
他与顾铮一样,都没啥正经工作,一直在帮家里做事。
广万舒喜欢搜集古玩,为了讨老板欢心,广博实隔三差五会给他爹拍东西。
“不爱动弹。”
顾铮吃完饭就犯困,栽楞肩膀靠椅子上。
“溜达溜达,饭后消消食。”
“没事,我不怕胖。”
顾铮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哎,你别穿着外衣睡我床,昨天刚换过的床单。”
广博实骂骂咧咧,“鸠占鹊巢,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信用卡被老顾停了,这几天手头紧,兄弟理解一下。”
“我理解,但你也不能盯着一只羊薅毛啊。刚回国就往品胜跑,哪次叫你吃饭都说没空,现在怎么不去找沈月生了?”
顾铮困意消了大半,他俩在一起时没跟广博实说,现在失恋就更不可能说。
“我跟他……最近不方便见面。”
“有啥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