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扰玉握紧他的手,问。松玙说:“我想不能。他教完我后感觉自己在教育界抬不起头,年龄也大了,就顺势退休了。”
他们观光了一会后,shta五傻把松玙拉走,准确来说是架走。
“嫂子你等等我们,我们过一会儿就回来!”
耿加冲祁扰玉说。
松玙甩来缠着他胳膊的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哥!有大事!”
双儿在他耳边大呼小叫,“是关于嫂子的!”
松玙还是毫不留情地甩开他们:“等一下,等一会再和你们走。”
他说完便走向祁扰玉。
“可以先独自等我一会吗?他们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松玙握住他的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长椅,便牵着他往那边走,“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吧。”
他细细帮他整理好围巾,再三叮嘱。
祁扰玉感觉那次绑架后,拥有分离焦虑的人多了一个松玙。他温柔笑着:“我没事,你快去吧,他们好像都等急了。”
松玙扭头看向他们,五傻一起抬头看天,似乎并没有往这边看来,其中两个还是被强迫抬头的。他又看向祁扰玉笑盈盈的脸。对方的眼睛停着雪,住着碎玻璃,暖阳下那么璀璨,那么美丽,脆弱得让人想落泪。
松玙欲言又止,点点头向他保证:“我很快就回来。”
他又回到五傻身边,跟着他们走:“赶紧说。”
短短三个字冷若冰霜,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耿加嘴角抽动。刚才和嫂子你侬我侬、依依惜别的是这位哥吗?
“哥!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了,你不打算给嫂子一个惊喜吗?”
双儿开口。
“……要我说真话吗?”
松玙问。
“啊?”
双儿一愣,点头。然后松玙转身就走,这就是他的真话。他还以为他们真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他说,结果就是在这浪费他的时间。
“诶,玙哥。”
除子喊他。
“我当然知道要给扰玉准备惊喜。”
松玙边走边说,“要不是放心不下你们,尤其是除子。”
“不是,玙哥!我们想要说的是你们有想过办婚礼吗?”
耿加追上他。
松玙停下脚步。
“哥!到时候让我们去当伴郎好不好!”
双儿也追上他,黏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