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祁扰玉摆手拒绝。
“收下吧,秦减给大家都织过围巾,我也有一条。”
松玙帮他接过,“而且他织的围巾又好看又暖和。”
祁扰玉对秦减感激道:“谢谢你。”
秦减表示不用客气,他瞥见双儿,惊呼道:“双儿!不要吃雪!”
他拔腿过去就把趴在地上往嘴里塞了一口雪的双儿揪起来。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舌头被冻住的事吗?哈哈哈哈——”
耿加毫不留情的嘲笑。
宋乘笑着补刀:“典型的不长记性。”
一个雪球破空而来正中宋乘的肩膀。双儿不服气,抄起雪捏成雪球,叫嚣着:“你讲我还不如多讲讲除子!”
“嗯?”
除子纳闷,不懂为什么突然说他。
混战一触即发,耿加朝双儿扔雪球,正中靶心。他大笑:“得了吧,你就好到哪里去了?”
瞬间场面开始失控。祁扰玉看着他们的打闹,微笑着:“他们真是很有活力。”
“扰玉,你这语气真像老年人。”
松玙低笑,拉着他的手,把他也拽入战场,“你没有体验过这些吧。不要矜持,好好享受吧。”
“好。”
祁扰玉笑着答应。
他们加入这场激烈的“战场”
,像是重返童年的快乐,充满活力与希望。大笑,笑骂,尖叫,让冬天仿佛也热了起来。
祁扰玉很开心,他雪球没扔出去几个,倒是挨了几个不知道出自谁之手的雪球。他决心做一个大雪球,但做到一半渐渐演变成堆雪人。
松玙玩一半发现不见祁扰玉的身影,一转头就看见他蹲在不远处安静地堆雪人,像个纯洁可爱的孩子执拗于一个纯白的冬梦。
他鼻头一酸,有点不敢上前打扰。他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注意到他之后第一时间把手塞进了他的衣领。
祁扰玉如他所料的瑟缩,抬起漂亮的眸子可怜地看向他。
受不住,受不住。松玙的心脏砰砰直跳,内心呐喊。
“你的手好凉。”
祁扰玉握住了他的手,自己的手也冻得关节处发红,“要一起取暖吗?”
他的眸间闪烁,语气真挚。
松玙蹲在他面前,反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颈间,坏笑着:“和我一起取暖就堆不了雪人了哦。”
祁扰玉听到这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完成的雪人,有些恋恋不舍。但他抬眸看向松玙的笑脸,立马不感到惋惜了。他说:“我知道小环会和我一起堆雪人的。”
他还有松玙为他堆的雪人……还有他在这里,他的四季将不会再冷寂、荒凉。
“扰玉你猜得很对。”
松玙笑着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
两人相视而笑,缱绻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