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也放下了他的羞涩情节,专心为爱人堆出一个他未曾见过的冬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猫贩子
“可惜没拿雪人的装饰。”
松玙叉腰望着有他小腿高的雪人。枯枝做的双臂,鹅卵石做的眼睛和嘴巴,可惜缺少胡萝卜鼻子。
祁扰玉倒是很满足,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绘本里的雪人都有一条红围巾。于是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细细给他们的雪人围上,虽然这条围巾并不是红色。
“喀嚓——”
“扰玉,看镜头。”
祁扰玉下意识抬头,表情还有些呆。松玙很不客气地按下拍摄键,开心的笑起来。祁扰玉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把本想请求他把照片删掉的话语咽了回去,也同他弯起眼睛。
“来,和我们的雪人拍张合照。”
松玙又拉着他左拍右照。
拍完照片,祁扰玉捧着洁白的雪,眼睛亮晶晶地问他:“可以吃吗?”
“不可以!”
松玙赶紧把他手中的雪打掉,“雪里面全是灰尘,不能吃!”
他捧着他发红的手指,低头哈气,然后搓了搓,“也忘记拿手套了,不冷吗?万一生冻疮就不好了。”
祁扰玉浅笑:“不冷的。”
松玙看他被冻红的鼻子和脸颊,有些心疼。他的手指像是冰块一样还说不冷。
“时间不早了,回家吗?”
松玙不由分说地把他们的手一起塞进自己的口袋。
祁扰玉恋恋不舍地看向雪人,但确实很晚了。这些被松玙看在眼里,他说:“雪人只能留在这里,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做个小雪人放在冰箱里。”
祁扰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说干就干,他们立马堆了个小雪人。期间祁扰玉问他:“你有没有吃过雪?”
松玙脸黑了,他还惦记着吃雪,但他还是说了实话:“小时候吃过,然后我弄了一些放进了爸和大哥二哥的茶杯里,爸和松琰倒没说什么,就是松琏那个小心眼追着我打。”
祁扰玉低笑,感觉小时候的玙崽崽真是可爱。
松玙又说:“不过你不许吃,你肠胃不好很容易拉肚子的。”
祁扰玉点头,又问:“那雪是什么味道?”
“没什么味道,和冰块差不多,吃的时候冻得舌尖都会发冷。像是有些的室外雪,很多都有灰尘,吃一口全是灰尘的味道。”
祁扰玉抬眸看向他微微皱眉的回忆,好奇道:“听起来你像是吃过很多次。”
松玙不自然地轻咳,把责任都推到了松琏身上:“都是松琏叫我吃的。”
祁扰玉看出他的羞涩,笑了笑。他小心翼翼地把雪人放进冷冻层,仔细安顿好又看见松玙抱臂垂眸望着他。他后知后觉感到害羞和沮丧:“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没有,很可爱。”
松玙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很好。他从头顶顺着柔软的发丝摸到他的后颈,停住了。指尖的皮肤温热光洁……好想做些别的事。
松玙接触到他怯懦的目光,清醒过来,挪开手,说:“扰玉,你先去洗澡去去寒吧,不要生冻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