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祁扰玉温柔含笑的浅色眼眸,眼波流转似太阳底下大把的碎玻璃,明亮又刺眼。
“扰玉,你想现在接吻吗?”
松玙的嗓音微哑。面前这个人明明是山茶精却太素了,应该被他留一些热烈的颜色在身上。
祁扰玉的回答是落下的轻柔的吻。松玙往前倾身,把他推坐在地上,自己半跪着压在他身上与之接吻。
周六祁扰玉陪松玙去医院结扎,虽然松玙讨厌医院但还是强忍着生理不适。周末时他们窝在一起,裹着毛毯看电影。空气中是温暖的味道,祁扰玉感到肩膀一重,原本并肩而坐的松玙靠在了他的肩膀。松玙说:“这个电影好像是近几年新出的,我都没看过。”
“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看。”
祁扰玉微微侧身用手臂圈住他。
“嗯。”
松玙心安理得地躺进他的怀里。
等到电影结束,祁扰玉说他对于电影的感慨,但说了一会发现没有得到回应。他低头一看,发现怀中的人早已沉入美梦。
祁扰玉摇摇头,未说完的话语化为了喉间的一声无奈低笑。
睡得很香的松玙翻了个身,又过了几秒,他猛地坐起。他看到面前墙壁染上了大片的金黄,太阳已经西斜。
他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他收到了很多消息,而手机却莫名开了免打扰。
他想到的人只有一个,但卧室不见他的身影。正巧门口传来脚步声,下一秒祁扰玉欣喜的声音传来:“你醒啦。”
“嗯。”
松玙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应答。
“你睡了一整天,看起来很累。”
“我睡了一天?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松玙惊讶,“这样我晚上还睡得着吗?”
“应该可以……”
祁扰玉迟疑道,“你睡得又香又沉,我不忍心叫醒你……”
他顿了顿,说:“你饿吗?大哥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晚上去如梦令吃饭。”
饥肠辘辘的松玙听到邀请者不免怀疑:“他不会是想给我下泻药吧,感觉他没安好心。”
祁扰玉微哂:“大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扇系大哥。”
松玙撇撇嘴,“不过他请客,我就赏个脸赴约了。”
松玙拖拉着拖鞋出卧室,看到亮了一个度的家,不由看向身边的男人:“你是把家里擦了一遍吗?”
“嗯。公司文件处理完顺手打扫了一番。”
“田螺姑娘。”
松玙调笑道,“娶了你,我真是好福气。”
祁扰玉上前轻轻揽住他的腰,倒是没否认:“现在就去赴约?不再休息……”
话还没说完他就收到了松玙没好气的娇嗔瞪视。
他止住话头,想起了他已经睡了一整天,已经休息得非常够了。他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