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玙倒是无所顾忌,本就是他挑起的亲吻,于是肆无忌惮地掐着他的腰,坏心思地把他整齐塞进裤腰的衬衫下摆全部拽出来。
祁扰玉觉得不行,事情再发展下去就要解皮带了。他试图起身,说:“你不是说不能在办公室里谈情说爱吗?”
松玙舔了舔嘴唇试图憋回眼泪,也没有阻止他的离去,而是懒洋洋地靠着的椅背:“对啊,但我是在勾引你,祁总。”
松玙看见他绯红的耳尖,笑得很坏:“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
“对吧,你看你也很喜欢。”
松玙伸手勾起他的领带,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缠绕。
祁扰玉调整呼吸,低声应答:“嗯。”
“祁总,你在吗?”
紧闭的门扉突然被敲响,刘贤秘书的声音沉闷传来。
松玙扫过衣衫不整的祁扰玉,松·罪魁祸首·玙立马把他塞进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下。
“等等——”
祁扰玉试图逃离。
松玙不容分说把他按了进去,说:“我的问题,你先委屈一下。”
他坐好挡住祁扰玉,掩饰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另一只手点击鼠标,扬声道:“请进。”
刘贤抱着一叠文件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松玙,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祁总,喊道:“……夫人。”
他不着痕迹地扫视全屋,并没看到祁总。
他问:“夫人,祁总是出去了吗?”
他注意到夫人的眼圈微红。
“嗯,他不久前出去了。”
松玙若无其事的把椅子又往前移动,看到他怀中的文件,作势起身,说,“我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工作了?”
此时松玙口中不在的男人挤在桌底狭小的空间,不轻不重地捏他的脚踝。松玙轻踩在他的腿上,示意他别乱动。
“没有。”
刘贤急忙摇头,“这里只是一些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祁总一直有在开会前看材料的习惯。”
“麻烦你先放在这,他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松玙面色如常的接过资料,顺势坐回去。他突然感到小腿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刘贤注意到夫人接文件时袖口露出的腕部上一圈不自然的红痕。
他们是不是在办公室里谈情说爱了?!刘贤在心里呐喊。他就不该来的!
松玙表面谈笑风生,桌下抖腿把他的爪子抖掉。不仅抖掉他的爪子,又警告似的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踢了几下。但小腿又被祁扰玉用力抓住,动弹不得。
祁扰玉咬着下唇把闷哼咽回了肚子里。他真的好希望刘秘书现在离开,他要忍不住了。祁扰玉无助地把头抵在他的膝上。
松玙扫过这一叠资料的厚度,视线又被电脑上的消息界面吸引。他之前假模假样的叉掉照片,直接蹦出了后面的消息界面。
他看到置顶的头像是他,但这个“aaa爱人”
的备注……真正经。
“夫人,需要我帮您泡杯咖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