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烟刚扬起来头,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鼻头一酸,滚烫的泪珠就如断了线般接连不断的从脸颊滑落,她所有的委屈,在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卿渡”
和烟抽咽着,眼尾通红,将楚楚可怜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魅魅方才说要割掉我的喉咙,他他手里?的刀就放在这里?,我害怕”
“好了,不怕,”
卿渡反手勾紧了她的腰身,将下巴搭在她的颈窝,落在腰间的手轻轻帮她顺着气,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又?一遍。
“卿渡,你都不知道,就刚刚,我真的以为?你不会?
出现了,我真的以为?我要失去喉咙了”
和烟撇着嘴,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看起来委屈极了,一直在控诉着自?己方才的害怕。
“不会?的,和烟,”
卿渡轻轻将和烟松开了些,垂眸看向?她,语气认真而坚定,“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和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阿堂打断了。
“原来你就是和烟。”
阿堂一脸恍然大悟道。
和烟见状吸了吸鼻子,偷偷摸摸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净,随后便立马从卿渡的怀里?挣脱开来。
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副样子,就莫名感觉有些丢人,忍不住红了脸颊。
随后便疑惑的询问道:“这是?”
“这是阿堂,我昏迷的时候,是他收留的我,也是他带我找到的你。”
卿渡解释道。
“原来如此。”
和烟点点头,随后看向?了阿堂,对着他笑了笑,只不过比哭都难看:“谢谢你啊,阿堂。”
阿堂见状使劲摇了摇头,“没事。”
“呜呜——”
这时一旁的男人也响起来了声音,似乎是想对他们说些什么。
只有七人卿渡,你以后都不要戴面具了……
“呜呜——”
“阿父,你想说什么?”
阿堂见自?己的父亲一直在努力的呜呜着,忍不住轻声询问道。
那个男人摇了摇头,眼眶里不自?觉的就充满了泪水,轻轻把阿堂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一瞬间,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似乎包含了他的所?有不甘与后悔。
“你的喉咙……”
被自?己家父抱在怀里的阿堂喃喃着,忍不住抬手想要触碰到他脖颈处的伤疤,随后语气中便带了些咬牙切齿,看起来?似乎已经知道了原因,“是不是刚刚那个人!是不是他割掉了你的喉咙!”
“呜呜——”
男人拍了拍自?己犬子的背,轻轻安抚着他。
“阿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堂忍不住使劲握紧了拳头,愤愤道。
卿渡闻言也有些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割掉别人的喉咙?难不成魅有什么特殊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