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见到她垂落的银发如月华倾泻,清透的眸中恍如盛着溢彩流光,有一种无论什么颜色在她的身上都能变得格外美丽的感觉。
“下一次会更愉快。”
他故意不去看落后他们一步的白马探,总之下次不会再让这家伙强行加入他们的活动了:“不过……”
黑羽快斗望着她脸上轻松的笑意,迟疑着是否要提起这件事,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最近的压力很大吗?”
魔术师在表演时需要时刻注意观众的反应,猜测观众的心理,但对于朋友使用这些技巧未免不太应该。
只是练习魔术这么多年,已经烙印在大脑中的本能很难控制,所以她吃饭时忽然低落的情绪和身处魔术秀场时偶尔的失神也在他观察到的信息之中,得出她有心事是再轻易不过的一件事了。
一整天都很开心,神无梦没有刻意去想那些难以完成的任务,但许多影响生活的事情是无法彻底忽视的。
面对伪装过的黑羽快斗,她其实更加轻松一些,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有所隐瞒的事实让她感觉到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平的,不会有过多的负罪感——尽管她分明知道一切。
“如果能尽快见到怪盗基德,应该能解我的燃眉之急吧。”
神无梦开玩笑一般地告诉他,接着道:“那就拜拜啦,到家再联系。”
“……会的。”
黑羽快斗轻声回答她,转过身摆了摆手道:“但他的镜片可不好摘啊。”
神无梦笑了下,扬声道:“那就试试看吧。”
“试什么?”
白马探将手机收回口袋,走到她身边问道。
神无梦可不敢把怪盗基德的事情告诉他,概括道:“和海藤的一些约定啦,探的司机快来了吗,我陪你等一会吧。”
“过个路口就到了。”
外面太冷了,白马探看了眼她的穿着,建议道:“先上车?”
神无梦摇摇头:“不用啦,车里好闷,一会我还得开车回去呢。”
“把车停在这里,我送你回去?”
白马探问道,“或者让司机开你的车。”
不爱开车的神无梦已经心动了,但她的住址能保密还是尽量保密比较好,忍痛拒绝道:“算啦,那样太麻烦探了,我没问题的!”
了解了她的想法,白马探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梦对魔术很感兴趣?看来在英国时我应该多关注一些魔术表演。”
“一点点啦!”
神无梦笑道,“不过探应该不太喜欢魔术吧,今天也是为了其他事情才会去看魔术秀?”
白马探在她的面前没有过多的掩饰,直截了当地说道:“魔术只是骗局。”
“别这样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