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季疏礼听到了一声巨大如同擂鼓重锤的心跳。
清晰的肌理感,和昨天下午带他量体裁衣的时候,感受到的一样。
甚至更加清晰。
比起捏着皮尺收紧时,指节隐约触碰到的皮肤,现在是一整个手掌贴在上面。
他的孩子比过去更健康,这是很好的事情。
只是他的手也像是被温度传染。
烫得火烧火燎起来。
乔谅呼吸沉重灼热,头脑眩晕。
「帮帮我。」
乔谅叫他。
「rain…」
危机感。
不明不白地卷上头脑。
季疏礼喉结滚动了下,手指痉挛着。
注视近在咫尺的孩子的脸,向来清隽温和的脸绷紧,「阿谅,别这样。你看看我是谁?」
他的手比乔谅还要大,僵硬地被乔谅握着,带动着。
然後。。
「咔哒——」
皮带解开的声音。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手真正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之前。季疏礼及时反应过来,用力收紧反握住乔谅的手,声音乾涩地蹙眉喝止,「停下。」
乔谅喝醉了,季疏礼却没有。
他有阻止乔谅的能力。
季疏礼竭力平复呼吸,推着乔谅的肩膀道:「我不是什麽Rain,也不是你的男朋友。」
「那你是谁。」
乔谅的声音轻轻缓缓。
被酒精影响折磨出一点砂质感。
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根据近在咫尺的眼睛猜测。
「邵乐。」
「邵修友。」
「还是……」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季疏礼的眼镜,「父亲。」
「……」
呼吸。
恐怖的心跳。
季疏礼的心脏猛缩,攥着乔谅的手有一瞬间的痉挛用力。很快又松开了些,指腹都发颤,平静道:「是,所以——」
手因为陡然松开的力度,反而在惯性下。
碰到了。
季疏礼几乎无法控制地感受到猛地炸开的罪恶感。
「唔——」
同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乔谅闷哼,大腿都控制不住收紧,薄薄的肌肉痉挛了下。
触感,声音。
都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