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谅上了季疏礼的车。
上车之前,邵乐和邵修友都看到,季疏礼为他开车门,扶着车顶让他进去,然後俯下身…
也许亲吻的是嘴唇。
也许亲吻了额头。
遮挡关系之下,他们看不完全。
谁知道呢?
唯一知道的,就是乔谅没有拒绝。
乔谅当然不会拒绝。
这可是乔谅的白月光。他从年少的时候就一直忘不掉的人。
无论是替身,还是替身的替身,他们两个都只能站在原地,没有上去的理由。
季疏礼把车门关上,升起车窗。
在乔谅困倦眯起眼的时候,靠近帮乔谅把安全带也拉下来扣好。
离得太近。
导致他看向乔谅的时候,忍不住把他的口罩拉下来,亲吻了下他的侧脸。
乔谅侧了下脸,脸颊撞到微冷的镜框,轻吸了一口气。浓黑锐利的睫羽底下眼眸平静,「父亲?」
「嗯。」季疏礼无奈道,「你好像不希望我在他们面前说是你的父亲。」
乔谅:「我只是觉得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早吗?」季疏礼喃喃。
可他真希望现在昭告全世界,乔谅就是他的孩子。
可惜,乔谅和他的看法有不同。
季疏礼偏移了下目光,金眸寡淡冷静,充满从容的阅历。
他从後视镜里,能清晰看到邵乐和邵修友的影子。
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轻笑了声。
「我还是不能理解。」
带着困惑的醇厚嗓音,让乔谅转过头来看他。
季疏礼轻叹,「就算喜欢同性,你为什麽会选择他们。」
乔谅手指在腿面敲了下。
他很清楚季疏礼现在需要什麽。
需要被他的孩子认可,需要被他的孩子依赖。
需要他的孩子毫无偏移地选择他丶告诉他「只有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当然,更需要乔谅踩在那两人的头上,把这句话告诉他。
人和人之间,难逃对比。
车辆启动,风景往後流淌。
乔谅撑着脸骨,嗓音低迷平静,「本来我也不明白,我归咎於一种心灵感应。看到他们的时候,心底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转头看向季疏礼。
「父亲不觉得,他们和你有些相似吗?」
季疏礼:「……」
「邵乐的眼睛,邵修友的性格…」他说完顿住,道,「他们身上的这些地方,和父亲很像。」
季疏礼许久没有开口,手紧握着方向盘,力度收紧,再收紧。
他喜欢听这些话,会让他的胸腔被蓬勃爱意充实填满。
但是……
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