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小题大做的,不喝,坚决不喝药。又不是多香的东西。】
司玲珑拒绝的态度十分干脆。
本以为自己撒个娇就把药免了,却不想赫连越却态度坚决,一副认定她就是寒气入体的样子,挥挥手就示意御医下去开方子。
司玲珑见阻止无果,顿时有些生气委屈。
【我摔的外伤,擦药酒就算了,又没有内伤,还要我喝药,魔鬼!】
【人家都说到手的白菜就不稀罕了,我这还没彻底到手呢阿越就不疼我了!】
【正经人谁没事喝药啊?!阿越一定是故意的!】
赫连越看着她趴在床上,撅着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挥手,让殿内的宫人退下,这才走到她的床边坐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的,
“就算刚刚没有寒气入体,昨夜在温泉池里……也没有么?听话,别闹。”
一句话,轰的一下,炸得司玲珑脸颊一阵通红。
扭头看向赫连越时,整个人差点红成一颗西红柿。
“你你……”
赫连越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只觉好笑。
有时候,他是真不知道她是大胆呢,还是羞矜过人。
说她大胆,那些露骨的话和心思一句一句不要钱的往外冒。
说她害羞,面上总是经不起一句撩拨。
偏偏看着她这“表里不一”
的模样,赫连越便忍不住想欺负她,再欺负一点。
俯身再次靠近,近到他的气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耳边,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又似带着戏谑一般,“为了孩子,嗯?”
司玲珑:!!
心下轰隆一声,这回彻底被炸瘫了。
【昨晚都没转正呢!】
【神特么的为了孩子!】
【……我喝就是了!!】
不给饭吃
药汤被端上来的时候,司玲珑已经从之前的羞窘中恢复过来,面上甚至一本正经地表示,
“我真的觉得没必要。”
【确实有点必要,昨晚又冷又热的,太刺激了。】
“我就是……怕着凉,才不是你说的那什么,为了孩子,别瞎说。”
【果然不愧是皇家,这都还没转正呢,就要考虑备孕问题了。行吧,为了孩子。】
司玲珑憋着一口气,将药汤一饮而尽。
赫连越听着她心口不一的说辞,险些没忍住笑出声,以手成拳抵在唇上,这才堪堪掩饰了嘴角的笑意。
见她一口干完了一碗药汤,又苦兮兮地朝他看来,立即拈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
司玲珑苦着一张脸吃着口中的蜜饯,直到嘴里的苦味慢慢散去,这才好受一些。
就见,蜀红抱着雪杀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着两人行了一礼,这才道,“贵嫔,雪杀接回来了。”
司玲珑这才瞥一眼蜀红怀里的胖狐狸,刚刚在元樽那边兵荒马乱的,她也没顾上雪杀,本以为赫连越把她带出来后,这厮会乖乖跟回来,没想到还得让人专门去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