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珑歪头看向他,似是有些意外,恍惚间,又似是明白了他今晚突然说起邬烈的原因。
顾清荃,说到底现在是他的荃妃。
她和邬烈从前再有关系,只怕以后也只能没关系了。
毕竟古代的皇帝,都是“朕的女人,哪怕朕不喜欢,也不容旁人觊觎”
的逻辑。
却听,赫连越自顾沉声,却道,“她若是寻你帮忙,你可以帮她。”
司玲珑一愣,这下是真意外了。
【这、这么大方的吗?】
赫连越瞥她一眼,不想告诉她。
从一开始让顾清荃进宫,除了有对武官那边的考量,也曾有邬烈的缘故。
一开始只是为了牵制,但后来,邬烈既将性命与忠诚相托,他也总要为他护住一两件他想守护的东西。
邬烈,也不可能做他一辈子的暗卫营首领,不是么?
司玲珑看着赫连越的模样,再次确定自己不是多想。
这一刻,她简直要对面前的人刮目相看。
【我还以为,被白芊芊和赫连拓联手绿了之后,阿越对这种事情一定很敏感……】
赫连越:……
朕听到了,你可以不用反复提醒朕被绿了的这事。
【没想到,阿越居然是这么豁达的人!】
赫连越:……
【不愧是我的阿越!】司玲珑想,【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对阿越肯定不离不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小白菜!】
赫连越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轻弧,凤眸中敛去沉色,只余一片暖阳。
下一秒,嘴角笑意忽的一僵。
赫连越蓦地瞪向怀里的女人。
这女人,是不是在暗示他其实是拱白菜的猪?!
不想过了
赫连越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被内涵了,偏偏还不能把人揪起来仔细掰扯。
怀里的人还在不断拿脑袋在她胸前一拱一拱,赫连越又一次深刻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无可奈何。
或者也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营帐的烛火亮到半夜,司玲珑后半夜睡得极好,再睁眼时,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赫连越也早已不见踪影。
“皇上去给太后请安了,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们不要吵醒贵嫔。”
蜀红一边解释着,一边和青绿上前伺候着司玲珑洗漱。
司玲珑原先在宫里就一直被两人伺候着几乎没了动手的机会,这下是完全没有动手机会了。
洗漱完,外头便叫人送上早膳,又传来医女过来给司玲珑换上药重新包扎。
司玲珑全程坐着任由她们折腾,脑子里后知后觉地记起了赫连越昨晚说的事。
【阿越说,荃姐会设法试探邬烈的身份!】
虽然他的意思是顾清荃如果开口寻她她可以帮忙,但这话意思在她理解就是。
【你主动帮帮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