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在拐角处重新隐藏了自己的身影。
……
蜀红想起对方当时的模样,饶是她向来自诩心细,却也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是喜事怒。
或许,这就是暗卫营出身之人的本事。
蜀红不愿多想,但心底到底惋惜那根竹笛。
走到窗台前,蜀红将自己放着的物什收拢好,便打算拿出去,一边看贵嫔烤鸡,一边将这络子打完,然而刚将手中的小篮拿起,眼角却意外瞥见一抹翠绿。
却见小篮挡着的窗台上,安静躺着一支大小和样式都和原先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竹笛。
蜀红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忙将那竹笛拿在手中,感觉手中似带着些余温的笛子,她忍不住朝外张望。
但外头一如既往,不见半点踪影。
蜀红也不在意,手里攥着那小小的竹笛,嘴角却不自觉牵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多谢列一大人。”
蜀红小声说着,也不在乎对方能不能听见。
将那指节大小的竹笛小心收入随身的荷包中,蜀红这才重新拿起小篮,朝外走去。
安静的房间,似如往常,空空如也。
直到屋外似有微风吹动窗楹,那糊着窗纸的窗户似有一道身影掠过,只一瞬,便又消失不见。
院子那头,蜀红拿着东西坐到一旁的小杌子上,青绿立即往她怀里塞一个小汤婆子,笑道,“我们都有,一人一个。”
蜀红笑着颔首,将汤婆子往怀里拢了拢,青绿却似看到什么稀奇一般,“蜀红姐姐去拿了个东西,怎么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蜀红瞥她一眼,“嗯?”
青绿指着她嘴角的笑,一副掷地有声的模样,“姐姐平素都抿着嘴不说话,这会儿笑得可温柔了,不信贵嫔瞧瞧。”
司玲珑这边正刷着酱,闻言倏地扭头朝蜀红看去,恰好看到蜀红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杏眸顿时弯起,“还真是。”
她真的要谢
饶是蜀红素来严谨矜重,也忍不住叫司玲珑这正儿八经的打趣红了耳根,面上稍敛,也不解释。
干脆起身,替司玲珑将盖在腿上的毯子裹好,“外头凉,贵嫔莫着凉了,尤其还是特殊的日子。”
蜀红素来体贴心细,司玲珑也习以为常,点点头,任她动作轻柔给自己将肚子连同脚踝都包得不漏一丝风。
直到蜀红重新退回旁边小杌子上坐好,若无其事地打起络子,她才后知后觉地想,【我刚刚是不是被她转移话题了?】
……
这边司玲珑悠哉给自家崽烤鸡吃,那边赫连越便已将停留三日的决定交代了下去。
他对外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司玲珑小日子来需要静养,只说连日赶路,太后身子疲惫,需要休息。
得知消息的盛太后手里的佛珠都不转了,好难才控制着不露出冷笑,只甚至觉得不该一时心软,答应皇帝一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