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打量着老者,同样惊讶,“本以为顾家走出的会是那位麒麟子,没想到竟是顾铭前辈。晚辈有礼了。”
说着,缓缓行礼。
顾铭看着她:“你要拦我顾家?”
羽落道:“晚辈此来两件事。一为赔礼,二为阻拦。”
“哦?”
“当初我联盟想利用顾家子弟对付诚壹道,此为我之错,所以赔礼。而今王芥与星宫对上,晚辈想尽一份力,替他拦一拦强敌。还请前辈恕罪。”
顾铭背着双手:“赔礼之事不用跟我说,小辈们的事我早已不管。不过这第二件事你确定能做到?你,拦得了老夫?”
羽落面色肃穆:“拦不了,但我想与前辈打个赌。”
“说。”
“前辈不去,谁也去不了。”
顾铭目光一闪,嘴角弯起:“好。这个赌,我应了。”
枕雪坞外同样有人堵门。
但跟羽落不同,这个堵门人相当冷漠,且言语丝毫不客气。
“谁敢出枕雪坞,杀。”
枕雪坞内,一众单家人愤怒,“这个白清越就是疯子,她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她要做什么?明着帮王芥对付我们星宫?”
“长夜被围,我不信王芥还能拦我们三家。”
“请知微老祖出手。”
“请…”
枕雪坞深处,单知微面色难看,身前,单家家主单陨语气低沉:“老祖,如果任由白清越这般妄形,今后谁还把我们单家放眼里。请老祖出手。”
单知微皱紧眉头,她不是不想出手,但,不是对手。
她与白清越曾有过交手,都败了。这个女人很强。
“我逼死过星河大哥,王芥是大哥的弟子,对我恨之入骨,此事我无法插手,你去请丛老祖吧。”
说完,转身消失。
单陨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他就是被丛老祖赶走的。
断流泊,沈令面对前方深深行礼:“荣祖,此事我无法出手。王芥必然恨我逼死单星河,一旦出现不死不休,还请荣祖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