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袋里。”
于是梅林很自然地将魔杖拿出,随手点了一下旁边的树叶,那片枯黄的树叶顿时变成了胡萝卜发卡,梅林将他有些过长的刘海别了上去,然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欢迎回来,莱姆斯。”
他想,他已经找到属于他的爱了。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莱姆斯定定地看着梅林。
“这很危险。”
他说,“差一点我就伤到你了。”
“但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梅林这样说,“不是吗?”
“哪怕我展现出攻击性你也不会离开我吗?”
他又问。
“没有离开不离开这种说法。”
梅林摇头,“你不也总是不会离开我吗?”
像是初春枝头抽出的第一片新芽,又好似冰川融化滴落在海平面上的水花,一直因为各种原因压抑在心里的感情前所未有地涌上心头,可莱姆斯再也不会觉得自卑与担忧了。他搂住了梅林。
“是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当他将梅林抱起来的那刻,空气里飘来一阵血腥味,这令他的动作猛地一顿,拿起魔杖就准备施展治愈术,却被梅林拦住。
“轻伤。”
梅林按住他的手臂,“你要是治疗的话明天都要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不是白受伤了吗?”
完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莱姆斯满脸困惑,但还是很听话地放下魔杖,很快他又意识到之前一直被他疏忽的地方——
“你的魔杖呢?”
他问,又环顾四周,“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问到第二个问题时他的嗓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很显然他想到了可能,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正如你想的那样,你的水被狼人换了。”
梅林语气放缓,轻轻握住他的手试图提前安抚,“他们估计想要考验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将你当成朋友,所以特意守在了山谷入口,告诉我只有将魔杖留下才能进——”
梅林的话停了下来。
莱姆斯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暴怒,眼中的杀意毫无遮掩地涌出。她感觉莱姆斯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开口那刻几乎要咆哮起来。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做!”
莱姆斯嗓音沙哑得厉害,“都是狼人,他们明明知道发疯状态下的狼人会做出什么行为!要是我不小心——”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口,但颤抖的手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的心理活动,“我绝对无法再活下去了,我一定会、一定会——”
“莱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