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几天悠闲的日子,要是只能提起格兰芬多也太没意思了。”
埃弗里趴在椅背上,“西弗勒斯,你真的想加入食死徒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尽管有些意外,但斯内普还是很快回答,“当然,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穆尔塞伯对罗齐尔挑眉,罗齐尔则回以国际友好手势。
“毕竟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魔法部那群人……”
埃弗里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很快又换了个话题,“你真的崇拜黑魔王吗?”
“我对黑魔王别无二心。或者说,我难以想象那些在了解黑魔王后还不为之崇拜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只有泥巴种还有那些被泥巴种蛊惑的叛徒们才会不愿意接受黑魔王的伟大思想。”
埃弗里赞同地点头,“至于加入食死徒后要做的事情……我相信你已经完全了解了。”
“那些泥巴种?”
斯内普轻蔑地说,“他们早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人都能学习魔法?他们在与其他纯血走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自惭形秽地自尽。”
“哈哈哈哈!说得太好了!”
穆尔塞伯大笑起来,“不过这些泥巴种最好把自己溺死在泥坑里,以免他们的血污了真正巫师的眼!”
一起嘲讽了几句其他巫师后,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穆尔塞伯将桌上的最后一杯果酒递给斯内普。
“其实刚刚你喝的那杯里加了吐真剂。”
他说着瞪了罗齐尔一眼,“我就说你对黑魔王的崇拜还有信念是坚定的。埃文,你现在可欠我一个银西可了。”
“这不能怪我!”
到了这份上罗齐尔还是很不服气,他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你要是成为食死徒,你喜欢的那个泥巴种怎么办?”
斯内普从穆尔塞伯的手上接过果酒,他正准备喝,听到这句话又停了下来。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也没可能。”
罗齐尔眯起眼睛打量斯内普,他看上去与方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表情有些阴沉,更何况吐真剂的效果还在发挥。这应该是真话。
“不过是喜欢一个泥巴种而已,埃文,你太过在意了。”
穆尔塞伯搞不明白为什么罗齐尔这么在意斯内普曾经喜欢过泥巴种的事情,“威尔克斯不也喜欢泥巴种?但他杀起泥巴种可没有任何手软。”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问题,西弗勒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魔法部和凤凰社里有许多人试图潜入食死徒当卧底,恶心的蟑螂真是抓也抓不完。适当的警惕心是很有必要的,哪怕我们是朋友。”
罗齐尔认真地看向斯内普。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对你喜欢的人下手吗?”
在开口之前,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瞬间袭上斯内普的大脑。就好像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走廊上梅林魔杖对准他的那刻,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顷刻间如同呼啸的飓风袭击了他的神经,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