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一起看向埃弗里的时候,他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
“你们别看我啊。”
他摇头,本来还想再看一眼魁地奇选拔赛,结果发现在谈话中选拔都结束了,他骂了一句,正在焦头烂额时,突然灵光一闪。
“之前上魔药课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是给了他一瓶吐真剂吗?”
他意有所指,“既然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他喝下这个再问不就行了?”
“这不太好吧?”
罗齐尔说这话的时候把穆尔塞伯吓了一跳,他刚想问你什么时候长出的良心,就听罗齐尔继续说。
“教授也说了,很多巫师可以用魔法保护自己不说出真话,而且西弗勒斯魔药课成绩那么好,他说不定还有可以解除的药剂。这不靠谱。”
这倒是个问题,他们魔药课成绩差点不能及格,多亏考试前斯内普天天给他们补习才勉强过关。对这样一个人用吐真剂,谁知道有没有用?
“我记得书上写过,虚弱受伤时期、意想不到情况下服药、以及魔法技艺不足的人会很轻易中招。”
埃弗里努力回忆。
“我们完全可以找他借吐真剂,然后趁他不注意下在杯子里——当然,为了避免他警觉,我们可以过很长一段时间再给他喝,他一定想不到。”
“可以啊埃弗里。”
罗齐尔终于点头赞同,“我觉得没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办。”
穆尔塞伯拍了拍手。
“他应该在休息室里,我们现在就去问他要。”
丢失的记忆
假期过后,克劳奇一直在寻找丢失的记忆。
他那天最后的记忆是早上出门去参加食死徒集会,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眼前已经到处都是魔法部的人。
条件反射的,他趁着其他人没注意看了一眼左臂——还好,成为食死徒后他一直有扣紧袖子的习惯,也没有人去查看他的左臂。
“你现在感觉如何?”
弗兰克问他,“能告诉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这里——”
开口的那刻他才惊觉不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记得出门,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全都忘的一干二净,环顾四周时就看到断裂的楼房还有正在被傲罗们拖出来的食死徒尸体。
“这是什么地方?”
他最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