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在别人家晚起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说着我将他的爪子拿开,打着哈欠往楼下走,“困死我了,感觉就快天亮的时候睡着了一会——好像现在都没天亮?这雨到底要下多久?”
“已经小了许多,估计过一会就会停吧。”
詹姆斯有些担忧地看着窗外,“要是再不停,等会都不能出去玩了。”
“出去玩?”
这下我是真的震惊了,“你认真的吗?今天?”
“当然啦!”
詹姆斯兴致勃勃地说,“西里斯遇到这种事肯定会心情不好,不出去玩难道要闷在家里吗?”
“他受伤不应该休息吗……”
我本试图和詹姆斯讲常识,但又觉得和他讲常识就和让原始人理解火箭一样艰难,在组织了一会语言后果断放弃,“算了,我知道你们都是闲不住的人。”
下楼后,本以为之前的卧室已经是极限,但等我看到桌上摆着的早餐后还是忍不住斜睨了一眼詹姆斯,他看上去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还兴冲冲地说:“这些应该都是你喜欢吃的,尝尝?我觉得味道肯定不比霍格沃茨的差。”
这种仿佛回家一样的感觉怪可怕的,我忍不住搓了搓肩膀:“詹姆斯,要不是我俩关系好,你这种行为真的有点可怕……”
“关系好这种行为就不可怕了吗?”
西里斯懒洋洋的声音在楼上响起,他靠在栏杆上打哈欠,看起来也没睡好,“老实说,我没想到詹姆斯能做到这个地步。”
“有什么问题?”
詹姆斯非常困惑,“这不应该显得我很贴心吗?”
西里斯无语了,他欲言又止,最后沉默地坐了下来:“算了,你这样永远快乐也挺好的。”
“我总觉得你这话不像夸赞。”
虽然这么说,但詹姆斯明显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在我旁边坐下,然后将培根推了过来——老实说,我不觉得煎培根需要什么特殊的厨艺。
“早上好,亲爱的。”
就在我拿起叉子的时候,尤菲米娅拿着《预言家日报》从门外走进,她笑着和我打招呼,“听詹米说你喜欢喝热的东西,所以就准备了一些热牛奶……”
她的话顿住了,视线有些困惑地在詹姆斯和西里斯脸上打转。
“詹米?”
她好奇地问,“你们嘴上是怎么回事?”
她问出这个问题的那刻我正拿起杯子准备喝口牛奶,闻言差点把自己呛死。在我抬头的那刻,发现西里斯和詹姆斯同时看向我,在数秒后,詹姆斯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开口。
“这个其实是……”
“昨天夜里西里斯离家出走,在这个最痛苦与绝望的暴风雨之夜他与詹姆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情难自抑互诉衷肠,然后因为经验不足磕破嘴唇。”
他笑得我浑身发毛,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我抢在他面前先下手为强,然后两手一摊。
“在现场,我亲眼所见,连西里斯的赤色……呃,衬衣都还挂在詹姆斯的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