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弱智,“我这儿又不是救济站。”
在没有任何人相信他的时候,她还愿意等他。
没头没脑的,也等着他。
苏星柏爱着这个骆扶夏。
但是骆扶夏却不懂他突如其来的深情,“你污蔑我。”
她努力调节气氛:“我什么时候杀过人了?”
苏星柏眨了眨眼,一副宠溺的模样,“好,你没杀过人。”
骆扶夏:“……”
这娇惯的语气怎么听着怪怪的?
骆扶夏伸手摸了摸苏星柏的额头,一脸的关切:“你是不是发烧了?”
苏星柏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感受了下,又说道:“我没有发烧。”
他又打量起骆扶夏的腿,突然不太满意的说道:“你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细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当警察?”
她病了一场,又消瘦了几分,原本还有些肉的脸庞也显出了明显的线条,这段时间虽然常常进补,可身上到底还是没什么肉。
骆扶夏攀上他的脖子,“那我不当警察当什么?”
她嘟着嘴巴,一派天真的看着苏星柏,苏星柏心里一动,哑着嗓子说道:“当我女朋友。”
他又吻住她。
骆扶夏盯着苏星柏微微喘息的面庞,他额上还挂着几滴汗水,她觉得自己身上应该也出了不少汗——骆扶夏突然觉得,自己和苏星柏在一起之后,好像每次见面都是这么少儿不宜。
所以骆扶夏直到回到家之后才意识到她被男□□惑了,这男人给她留下了一堆问题,最后一个没解决。其中最让她疑惑的就是,苏星柏到底为什么才会以为自己杀过人啊?而且,他怎么会做梦梦到这些呢?
骆铮葬礼的事情,骆扶夏都很少想起来。
那段日子太痛苦,记忆都被大脑保护性的掩藏起来。
但骆扶夏躺在床上还是陷入了深深地疑惑当中,但是就算他梦到这些,又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杀人犯?我好歹是个代表正义的人民警察,怎么就突然被人,还是自己的爱人当做了杀人犯呢?
虽然骆扶夏对他的反应很是感动的,但她对此还是不敢苟同。
苏星柏和梁笑棠的计划环环相扣,在梁笑棠成功诱惑到了丁敏之后,便开始着手想办法从丁敏口中套出莫一烈的毒品仓库。
谁知道丁敏在这件事上却是口风严密的很,俨然像是把ughg哥当做鸭子一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搞得梁笑棠对此恼火不已,却偏偏又必须得好生应付着这人。
梁笑棠一副痴呆的神情看着苏星柏:“我他妈都快觉得我真的是鸭子了。”
苏星柏毫不留情的嘲笑,笑到梁笑棠几乎要起身跟他来一番激烈的打斗的时候,苏星柏才正经起来开始想法子到底要怎么做。
其实他们掌握到的证据已经完全足够莫一烈喝一壶的了,但是cib想要通过莫一烈钓到他背后的大鱼,苏星柏已经走到这个位置,完全可以继续潜伏下去,帮警方把莫一烈掌握的运毒线一举全部揪出来。
而苏星柏,也有自己的打算,把莫一烈拉下马,他有足够的能力当上义丰的坐馆,之后他相信凭他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带领义丰走上正途——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把义丰直接拆开,借着壳子他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