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还微微上挑,在昏暗的环境里勾勒出一□□人的氛围。
换了鞋子之后,骆扶夏才问苏星柏,“晚饭吃了吗?”
他摸了摸肚子,眼睛都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没有。”
骆扶夏打开冰箱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牛排,吃吗?”
苏星柏点头,“好。”
骆扶夏又从冰箱里翻出些看起来还新鲜的蔬菜,给他的牛排当点缀。
“不知道几成熟,但是应该还能吃。”
骆扶夏把牛排给他端上桌,又去拿出医药箱来,“头上要包扎吗?”
苏星柏姿势极优雅的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慢慢咀嚼,把他的老头帽拽下来扔到一边,“不用,我觉得他快好了。”
骆扶夏走过去端详几眼,“好是没好,但你说不用那我就不费这个事了。”
话是这么说,骆扶夏还是给他拿了块毛巾,让他把脸上的血迹都擦掉。
苏星柏点点头,又吃了几口之后,蓦地抬头对骆扶夏说道,“这种疼,让我很清醒。”
他的眸子幽深,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却一句话都没说。
骆扶夏不了解他,也没有试图去了解他。
不问不知不查。
只要这个人在就可以了。
骆扶夏愣了许久,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苏星柏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骆扶夏给他做的牛排,一口一口全吃完。稍微有点糊,但是味道其实真的很不错,也或许是因为牛排好,也或许是因为酱料好。
也或许是因为,人好。
骆扶夏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台,她心思不在电视上,眼睛不敢看,耳朵却始终关注着餐桌那边。
苏星柏起身去厨房,找到骆扶夏的奶茶和咖啡,做成两杯鸳鸯拿过来,递给骆扶夏一杯,骆扶夏抬眼看他,然后坐正身体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苏星柏,“把碗筷洗了才能走。”
苏星柏勾勾嘴角,“好。”
骆扶夏低头喝了几口鸳鸯,又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刚刚坐正的身体不自觉的又歪下去,然后斜靠在沙发上。
骆扶夏看电视,苏星柏看她。
这么炽热的视线,骆扶夏就算是个瞎子也该感受到了。她叹口气,偏头去看苏星柏,刚想开口说话,苏星柏却猛地凑过去,两张面孔贴的极近,骆扶夏的眼睛里倒映着苏星柏的眼眸。
骆扶夏的眸子里被苏星柏的面庞占满,她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苏星柏微微勾起唇角,这次的笑容格外真心,眼角的笑纹都显现出来,看起来莫名还有几分孩子气。
骆扶夏的眼睛一眨不眨,把苏星柏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苏星柏伸手上来,想要摸摸骆扶夏的脸庞,手最终还是停在骆扶夏脸旁边片刻后就放开了,然后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星柏站起身来,“我刷了碗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