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百的本人。”
我又捏了一个防护结界,然后指向对面的椅子:“不坐着说吗?”
脚步声响起,胀相在我对面坐下,他长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周正一些。
“你有去调查虎杖悠仁吗?”
我好奇道。
“当然。不过,我没从他身上感应到和我相同的血液。”
“川入,不绢索……”
我抬头看向胀相,不确定地看着他:“或许加茂宪伦这个名字你可能更熟悉?”
“什么?”
胀相猛地站起身,脖子处的青筋浮现,蹙着眉问我:“加茂……宪伦?”
“对。”
我低下头捏了一张桌子,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九相图4-6号摆在上面,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加茂宪伦,一百多年前加茂家的咒术师,用一位人类女子与咒灵诞下九个咒胎,并在其中混入了自己的血液,使其成为了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
“一个礼拜前,在咒术高专的交流会中,绢索,不,加茂宪伦制造机会偷走了0-2号,然后唤醒了你们三兄弟。”
我抬头看向胀相,他的脸色阴沉地可怕,等我摆好剩下几个咒胎后,他也黑着脸坐下。
“加茂宪伦本名绢索,生得术式是只要替换大脑就可以无限生存,所以加茂宪伦也只是他众多身份中一个比较出名的一个而已。”
“他现在叫川入,也就是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
胀相的肩膀颤了颤,抖着声音开口:“这和虎杖悠仁有什么关系?”
“他夺走了虎杖悠仁母亲的身体,然后亲自生下了虎杖,也就是说,虎杖悠仁身体里也流着和你一样的血液。”
“所以虎杖悠仁应该也算是你的弟弟吧?”
胀相皱着眉答道,很是坚决:“当然。”
“所以我们合作吧。”
我定定看着他,友好道:“你帮我们除掉绢索和那些咒灵,我帮你们……”
本来是想说,我帮他们获得正大光明和虎杖同行的权力。但我想了想,我做不到这样的事,于是用了更严谨地说法:“我帮你们牵线搭桥,尽可能让你们和虎杖站在一起。”
“那我的弟弟们,”
胀相看向桌上的咒胎,眉头依旧皱着:“为什么我的弟弟们在你手上?”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的咒物,跟他解释为什么:“简单来说就是我发现了绢索他们偷走0-3号,于是偷走了剩下的咒胎,想着没准能用上。”
“但是,”
胀相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我:“为什么你知道那天坏相会去那里?为什么你知道他是坏相?为什么……你知道虎杖悠仁是我弟弟?”
“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绢索一个人可以永生吗?”
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