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拉回思绪,看向绢索嘴角的鲜血。没准不止脑子有病,这具身体也有病,这副肺痨佬的样子谁看了都会说一句活不长。
绢索不在意我打量的目光,看了几眼自己的手机后就抬起头问我:“你的手机被他们装了定位软件?”
“怎么可能……”
我下意识想反驳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夏油杰借用了我的手机。
所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吗?因为我在吉野家没有理由的举动让他们怀疑,于是赶忙来给我装个定位系统。心思缜密得和绢索这狗逼有得一拼了。
“五条悟走最短的距离朝我们这里过来了。”
绢索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机给我,手也给我,我们又要逃了。”
再睁开眼,眼前的景色又变了样,是闹市里的一条阴暗小巷,刚刚递给他的手机也不翼而飞。
我盯着他空荡荡的手撇了撇嘴,默默腹诽道:夏油这个混蛋……干嘛要说那句话……
绢索已经无法维持他从容的仪态,扶着墙止不住地咳血,身上的咒力也稀薄得和普通人无异。没准不是病,是他带人瞬移的反噬。
那又怎样,他活该。
我撇过头不去看他,看着站在光亮下的人群。过了片刻,绢索的咳嗽声止住,他倒吸着凉气直起身,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娇嗔。
“你好冷漠啊,再怎么说我刚刚也救了你,你也不扶我一把。”
真是疯了,不仅是听到这句话的我,还是会娇嗔的绢索。他变态到让我害怕的程度,果然为了自己的目的到处当爹当妈的人。
夏油杰还是不要活那么久了容易变成变态……
想着干嘛,他的未来与我无关。
我转头看向绢索,随意道:“你要死了?”
“差不多吧,”
绢索靠着墙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掏出手绢擦拭嘴角的鲜血:“所以我很希望王小姐能帮忙。”
“好,我答应。”
绢索立马露出满意的笑容,朝我点点头继续道:“需要特别关照你的弟弟吗?三年级的被停学了,这次一年级的也会参加吧?”
“不用。”
我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你们不对他们下死手就行,同样的,那天你所有的手下都不能对咒术师下死手。尤其是真人,不可以把他们变成改造人,我会负责清扫路上的障碍。”
“好啊,不过……”
绢索揶揄道:“你的确是很成熟的咒术师呢~这种时候都还能利用我的同伴让他们实战。”
“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你弟弟。”
“那么束缚成立,”
我没在意他话里话外隐含的调侃,看着街上的人群,认真道:“我们合作从忌库里拿走手指,手指全由我保管,但在投喂虎杖的时候不会阻拦你们观察现场情况;交流会当天的咒术师视线由你们负责,我负责处理路上遇到的咒术师。我与真人立下束缚,它全程不能伤害咒术师,你和其他同伴立下束缚不得刻意伤害咒术师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