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些惊喜:“什么嘛,原来是有点聪明的杂鱼。”
“但是,”
他笑了笑,满不在乎:“那个小鬼不会回来了,而你还能撑住三分钟吗?”
“你们两个人可以……混蛋……”
话还没说完,宿傩就下线了,取而代之的是虎杖阳光的笑容,他伸出手朝我们打招呼:“哟,伏黑,还有不知道名字的前辈。”
这小子,灵魂比我想象得还要坚定。
惠松了一口气,手势放松,但依旧还留着戒备。
我笑笑,坦然直视虎杖的年轻,上前一步道:“虎杖同学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随着我解放假肢上的咒具,惠戒备的姿势更加明显。我不在意他的动作,将咒具举到虎杖心脏不远处,认真道:“帮忙‘死一死’,可以吗?”
在我说完这句话,惠就召唤出了玉犬并且迅速上前带着虎杖后退了好几步,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反倒是有死亡威胁的虎杖还没什么戒备,一脸困惑地看向我,又看了看挡在他身前的惠。
我用刀背顺了顺玉犬的毛,故作惋惜地说道:“惠惠你这么对姐姐,姐姐会很伤心的。”
“啊?姐姐”
悠仁的眼睛在我和伏黑惠两个人脸上来回奔波,最后茫然地说道:“完全不像啊……”
惠皱着眉,很不高兴地开口:“我不认为虎杖是要被抹杀的对象。”
“所以你就听了五条的话来提防我,明明我们才更亲近来着。”
我好奇道:“他怎么跟你说的?说我烂橘子们派来的间谍?还是来刺杀虎杖的杀手?”
惠没说话,我就一直好奇地盯着他,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多时,他犹豫着召回了玉犬,收起防御的姿态:“但我觉得你不会对虎杖动手。”
“说不准,”
我摇摇头,收起咒具:“加茂家的确跟我提过这件事,我也没有拒绝。不过间谍的确是无稽之谈,可五条悟不信。”
惠翻了个白眼,抓住了我言语上的漏洞,“但是你也没有接受。”
“如果你真的要杀他,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好你个伏黑惠,”
我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是不是故意的,预判了我的剧本,还跟我演起来了。”
惠没说话,撇过头看向一边。
虎杖还游离在我们俩之外,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一脸天然呆的模样与灰原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我卸下藏在假肢里的匕首,递给虎杖,正色道:“我已经脱离了加茂家,不接受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我欠了铃木人情,惠你知道的,他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