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好笑的撑着头扬了扬手中的马票,“我说,你还会这个呢?”
“哈哈哈哈!”
禅院直毘人的笑声依旧爽朗,以前浓黑的胡子已经有点发灰,可这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有任何老去的迹象,反而给人正值壮年的错觉。
“别一副我只会喝酒的表情啊,再怎么说我年轻时候玩东西,可不比你少。”
呵,伏黑甚尔在心里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即转头看向赛马场。
如果说跑去东京咒术高专只是一时的冲动,那来京都找禅院直毘人就是他历经半年思考的结果。
如果伏黑惠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并没有觉醒祖传术式,如果自己没有被诅咒。
可惜,这些都是现今需要他去考虑的现实。
远离咒术届到还简单,就怕意外会比自己更先一步找上伏黑惠,留在这里,总还有人可以帮上一把,若是按照原计划送出国,那才是真麻烦。
果然是应了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
马场上已经清理完毕,马上要开始下一场比赛了,伏黑甚尔看了眼自己选中的赛马,又偷瞄了一眼禅院直毘人的,眼里露出不屑的神情。
臭老头,等会输了在嘲笑你。
哨声响起,16匹马在栅栏抬起的瞬间冲了出来,伏黑甚尔看着自己的号码牌笑得一脸得意,遥遥领先的优势马上进入弯道,突然后面窜出了一匹黑色骏马,一个外圈加速,超了所有马不说,还甩了第一名一个马尾巴。
伏黑甚尔的笑容僵在脸上,而场上本来是第一名赛马在吃了一记马尾巴后,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居然发起了脾气,甩了甩头就开始降速了。
“卧槽!”
伏黑甚尔捏着马票恨不得跳进马场给那匹马一巴掌。
哨声再次响起,屏幕滚动出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的名字和号码,而伏黑甚尔选的那匹马,离场的时候还朝着训练员吐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
禅院直毘人的笑声响起,随后他还开心的灌了一口酒,接着继续笑。
“切!”
咬牙扔掉这最后一张马票,伏黑甚尔斜眼看了禅院直毘人一眼,“差不多行了,闭嘴吧你。”
“哈哈哈哈哈哈。”
禅院直毘人扬了扬手中票,“还好,第三名,看看。”
然后得到了一双想要刀人的眼神。
见对方是真的动气了,禅院直毘人也不在逗人,收起马票和酒壶,双手揣进浴衣大大的袖口中。
伏黑甚尔收回视线,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的小孩一定会继承术式,不管是哪种,都比现在的那些废物强。”
禅院直毘人不置可否,虽然伏黑甚尔的话在他听来有些过于狂妄,但一想到对方曾经干过的事,又不得不让人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