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酒井芳子,居然也会主动向人搭话示好?
伏黑甚尔一脸复杂的看向满脸担忧不像作假的酒井芳子,“怎么?兔死狐悲?”
其实,这也不能怪伏黑甚尔,主要是酒井芳子之前表现得太不配合,导致他只要有机会就会想要嘲讽一下对方。
“他,真的很可怜。”
酒井芳子有点难以启齿的开口道,“虽然我杀了很多人,但我自认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个人,不是坏人,而且他还是个oga,太可怜了。”
“你这是,开始关心起oga了吗?”
伏黑甚尔淡淡的看了酒井芳子一眼,“你说的束缚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现在拥有的这个能力,你们说的咒力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束缚着我,就像是,我和某样东西,做了交易一样。”
“纠正一下。”
伏黑甚尔打断酒井芳子,“你不是做了交易,你就是许了愿。”
“呃……好像是哦。”
酒井芳子讪笑着抓了抓头发。
“真蠢……呃!”
话还没说完,伏黑甚尔突然在脑海里想到了一个可能,看向怀里神色还算清醒的千代,急忙问道,“你听过许愿网站吗?或者说,你有许过什么愿望,跟你现在觉醒术式有关的?”
……千代的精神很弱,可在听到禅院甚尔的话后还是努力的尝试着回忆了一番,要说起来,千代这辈子许的愿望可多了,但跟咒术师有关的,却只有一个。
“我,好像……在那一晚许了愿……”
“哪一晚?”
伏黑甚尔着急的问道,可很快他又咬了下牙暗骂了一声,哪一晚?这还用问,被折磨的最后一晚呗。
“……呵……”
千代看向伏黑甚尔略带无语的样子虚弱的笑了一声,“我记得……少主那天,带了一只新的咒灵回来……不知道被关在了哪儿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但我总能在主屋感觉到它的气息……”
千代的话断断续续,好在说完最后一句才彻底晕了过去。
“他,是不是死了……”
“别哭,还没死呢。”
伏黑甚尔没好气的打断了酒井芳子哭哭啼啼的话,这女人跟昨天比起来性格也相差太多了。
“那怎么办,他还有救吗?”
“难说。”
伏黑甚尔淡淡的说道,“束缚已经生效,早晚的事。”
“那要怎么办?”